☆、花烛夜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帮我吗?”

若自己要求就在随意某个街口下车,对方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吗?若不会,那么之后再打车或叫晴叔来接,一样可能会引对方到自己家门。

蹲点监测暗访跟踪,不是每一个刑警的拿手好戏么?

而凌月没有丝毫把握能察觉或摆脱号称全华南最强私探的宇文极的跟踪。

“你在派对上都不给我说你真名真姓,现在我只好用这种方式来确定你到底是谁了。”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我就住在这!”凌月忽然直接往窗外随意一指。

宇文极立刻急刹车。他转过头往凌月所指方向看去,几个装潢奢侈华丽耀眼的大字在夜色中不间断闪烁着:南林洲际酒店。

宇文极回过头看向凌月,后者正赌气一般的盯着自己。

“你可看清楚地方了?”宇文极问道,凌月不答只略微点头。

“好,那就走吧。”

宇文极驾车来到了酒店正门,立即有服务生上前开门,宇文极把钥匙递给了他后绕道副驾驶门前。

凌月刚下车就一个踉跄,宇文极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了。

“你住哪层哪间?”

凌月仿佛挣扎着想要自己站稳,有些微热的头不觉靠向了宇文极的肩膀,一手扶着凌月纤细的腰杆,近距离下,宇文极注意到凌月的脸在腮红的妆扮下真的有些不自然的红润,这才忽然想起之前在派对上因为自己对夏星的命令害她被灌了不少酒。

他知道之前的炸弹爆炸危机触发了人体在生理学上名为“战斗或逃跑反应”的本能生理反应,一时间包括皮质激素以及肾上腺素释放在内各种神经兴奋反应在体内瀑布式发生,让凌月即使醉酒也维持在了一个意识相对清醒的状态。

之后随着身体和精神的放松,加上血液中的激素被肝脏和肾脏逐渐代谢与清除,凌月又回到了一个接近半醉酒的状态。

只见她用手指了指前方,答道,“我住那里。”

宇文极转头看去,前方正是大堂服

务台。

他无奈下只好扶着凌月到了大堂正厅,要求开房。

服务台小姐满面笑容,努力让人不察觉地瞟了一眼凌月后,对宇文极温柔地道:

“抱歉先生,今晚由于附近的宴会关系,我们又是本区惟一一家五星级酒店。真不幸,房间爆满,双人房和以上的套间都已经没有,剩下的只有单人房了。”

“好吧,就单人房。”

手续很快完成后,他扶着凌月走进了电梯。

在爆炸袭击发生前她也没有这么醉啊?可能是累了吧……

扶着凌月似乎没有一点骨头,全身柔软温热的身子,宇文极好不容易到了客房……

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本来毫不在乎,但不知为何,他感觉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全身也有些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