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淡艳似笑非笑。“我是二爷的第一个女人,对二爷的喜好了如指掌呢。”
门外,伸手要叩门的九兰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是个心思沉稳的丫鬟,里面有她不久后要服侍的少夫人,那个苏淡艳偏又口出狂言,想了一会儿,她选择在门外聆听。
房里,两个女人对视着,苏淡艳得意的翘着嘴角,姚采临愕然。
本来男人逛个妓院也没什么,但这话听在她耳里,竟如晴天霹雳,她方知自己已将李霄锋放在心上了,他已不仅仅是一个她不愿错过的择偶目标,不仅仅是她将嫁之人,她在意他了。
“二爷进士及第那一日,便是跟朋友来我这儿庆祝的,那一夜我们便好上了,二爷在府里没有通房小妾,有需要便往我这儿来……”
姚采临感觉脑子里嗡嗡嗡的,进士及第……所以他与苏淡艳的性关系已经维持好几年了。
如果她是单纯的古代人还好,这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态,女人也习以为常,偏偏她是现代穿来的,未婚夫和妓女有着长久的性关系,她无法接受……
看到姚采临脸色变了又变,苏淡艳得意极了,这个什么狗屁门名闺秀,端什么千金架子,不过就是个贱蹄子,今天她就要狠狠挫挫这侯府娇女的锐气,也要报复李霄锋,谁让他竟一点脸面都不给她,明知道她都是因为他才会赴章瑞尧等人设的宴,竟当众说什么婚后不会再上花月楼,这不是给她打脸吗?
“初时二爷血气方刚,时时在我这儿赖着好几日不久,我总给他缠得下不了床,即便是现在,二爷兴起也是狂猛得很,令人招架不住呢,要是二姑娘想要学习房中术,奴家倒是愿意倾囊相授……”苏淡艳掩袖而笑,但已说得露骨。
姚采临的眸子清冷如霜。
俗话说,人若怕鬼,鬼就吓人,人不怕鬼,鬼就怕人,这苏淡艳何尝不是一只鬼?她说这些不就是要灭她的威风吗?自己若再不开口,她必定得寸进尺,什
么下作话也敢再说,她得开口才能让苏淡艳闭上嘴,而一开口也必定要命中红心才行……
她下颚缓缓扬起,眼角打量着苏淡艳,目如寒星,冷冷地说:“苏姑娘既然张着黯帜做生意,便要有点生意道德,将客人的隐私大刺刺道出,是否太没有生意道德了?话若传出去,谁还敢当苏姑娘的入幕之宾?”
闻言,苏淡艳又气又羞。
竟然把她和李霄锋的关系说成是生意关系?还说什么入幕之宾的,她分明没有……没有常常接客,她是卖艺不卖身,只有一些拒绝不了的权贵,她才会勉为其难接客。
她正想分辩,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