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采临对这时代的嫡庶之分虽然不能认同,不过也庆幸自己穿到嫡女身上,身为侯府嫡女,她的婚事是绝对不会被马虎以对的。
“二姊姊,你这狐氅真是好看。”
姚采莲也别别扭扭地过来了,自从被罚跪了祠堂之后,她现在可收敛多了。
姚采临立刻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说着俏皮话,“你喜欢的话,元宵赏花灯时可以借你穿,你也知道我向来不爱灯会,你穿了去,让这件狐氅沾你的光,也出去透透气。”
听到这话,姚采谨比姚采莲先一步笑道:“二姊姊真是水晶心肠、玻璃心肝,知道五妹妹爱美,便大方将这狐氅借五妹妹显摆,我说五妹妹,还不快谢过二姊姊,这世间可再找不着像二姊姊这样善解人意的了,咱们做妹妹的,真是有福气。”
姚采临一阵恶心,亏姚采谨说得出口,唱作倶佳,可以去戏班上台了。
姚采莲眼中跳跃着喜悦之色。“二姊姊,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要借我穿?”
“自然是真的。”姚采临笑着点头。“你不是喜欢赏花灯吗?反正我也不爱看花灯。”
因为梅姨娘的姊姊嫁给崇恩伯的庶五子当填房,所以姚采莲和崇恩伯府的几个姑娘都有交情,每年都会相约看花灯,她若穿了自己的狐皮外氅,肯定大出风头,而且也没必要跟人家讲是借的是不是?伯府的几个姑娘肯定会羡慕死她了,这样好的狐皮外氅,整个京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件了。
“谢谢二姊姊!”姚采莲高兴得想蹦跳起来,巴不得明天就是元宵节。
姚采
谨笑道:“二姊姊这可是以德报怨了,五妹妹,你之前污蔑二姊姊勾引玉世子,一状告到母亲那里,二姊姊还不计前嫌,要将珍贵的狐氅借你穿,你可是知道惭愧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姚采莲瞪着姚采谨。
死蹄子,不就是你骗我去向母亲告状的吗?
她原是不知道自己被姚采谨利用了,是她在跪祠堂时,有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滚了两个大馒头进去给她裹腹,里面夹了张纸条,写她被姚采谨利用了,她那时才恍然大悟,自己真是笨得可以。
见到姚采莲对姚采谨没好脸色,姚采临甚感安慰,也不枉自己偷偷去祠堂送两颗大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