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五姑娘朝咱们走过来了。”落枫压低了声音,同时浑身都升起了警戒。
“我也看到了。”姚采临在心里叹了口气,所以她最不喜欢课间的自由活动时间了,因为远,也不能避回她自个儿的院子里去,就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与那些姊姊妹妹客套应酬。
她在府里原本就人缘差,自从那个大梁国的宣王世子玉观云来姚府做客之后,她更成了自家几个庶妹和其他堂姊妹的眼中钉肉中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真是,跟她们说这些道理也没用,十足十是对牛弹琴。
再说,她和玉观云走得近是因为玉观云喜欢的人是她的堂哥姚倾,她是把玉观云当“姊妹”来着,不想那“不能说的秘密”却为她招来嫉恨的眼神,尤其是她那显然对玉观云一见倾心的五妹姚采莲,这阵子对她充满了敌意,好像她真的抢了她男人似的,她明明没有啊,再说这不是她有没有抢的问题,是人家玉观云对她那五妹妹根本没有半点意思好不好?
“二姊姊这身衣裳可是锦织绣坊的手艺?我记得二姊姊前些日子才做了新衣裳,怎么又做了?母亲待二姊姊可真是好啊,姊妹们都是四季分别做四套衣裳,独有二姊姊除了四季之外还做衣裳。”姚采莲看着姚采临那身簇新的桃红色上衣、嫩黄曳地长裙,语气酸溜溜。
“母亲只有我一个闺女,待我自然是要好的。”姚采临漫不经心地说:“好像是宫里赏了几匹丝绸缎子,母亲说是上贡的贡品,给我做春装刚好,便要锦织绣坊的玉师傅赶着做了两套,妹妹看着可好?”说着便随意地在姚采莲面前转了个圈。
原本她说话也没那么
刻薄,只是她知道,姚采莲是得寸进尺的性子,若是她退一步,恐怕姚采莲就要踩到她头上了。
“玉师傅的手艺,自然是没得挑。”姚采莲心中暗暗咬牙。
玉师傅是谁?那是锦织绣坊的第一绣娘,也是锦织绣坊的当家,寻常人花钱还未必请得动她,竟然一次便给姚采临赶了两套衣裳,还是宫里赏的丝绸缎子,叫她怎能不恨?
姚采临若无其事的一笑。“我也觉得挺好看。”
姚采莲气咻咻的瞪着姚采临。
什么嘛?她是真不知道她不高兴还是假不知道?她已经看那身新衣裳刺眼了,还在她面前展示?是存心想气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