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宇叹气,走到她身边坐下,抬手把她扣到胸前,就先便宜便宜她,“哪里不完整?还不都一样回归大地?不用纠结这个,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完成你爷爷的遗愿。”
喻时琛终于靠近了肖凌宇,因为喻老爷子,她声音沙哑迟疑道,“我们?”
“对啊,本少爷陪你一起去!所以你快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别感冒了,不然……你又要拖几天才能达成你爷爷的遗愿。”
喻时琛坐直身子离开肖凌宇温暖的胸膛,低头注视着骨灰盒,“你再找个东西盛放骨灰盒,我去洗澡,”她抬头看肖凌宇,“浴室在哪里?”
肖凌宇笑了笑,指指楼梯拐角,喻时琛小心翼翼的把爷爷的骨灰盒放到桌上,一步一个水印的走向浴室。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对正注视着她的肖凌宇说:“谢谢你。”话落推开浴室的门进去。
肖凌宇无端变好,他打开桌上骨灰盒的盖子,里面的骨灰因为水的缘故大部分凝结在了一起,他低语,“喻爷爷,您不怪您孙女吧,放心,她没事。”
肖凌宇把自己一套没穿过得休闲服放到浴室门口,敲门,“衣服我放门口了,你先穿着,刚才我忘了你手破皮了,里面有手套你戴上再洗。”
等喻时琛洗完澡出来,肖凌宇已经洗好澡在客厅喂狗了。
他听到声响回头,看到长衣长裤大拖鞋的某人噗嗤笑了出来,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臂,喻时琛纳闷,他要干什么?他在给她挽袖口,“你就不能把长出来的挽上去吗?”语气无奈,像对小孩子说,又像是对毫无办法的小妻子说话,听的某人脸红了红。
肖凌宇给喻时琛伤口上好药,外面的雨不知何时也停了,他便开车载喻时琛回她家换衣服,最后载她去了她的老家。
两个小时的车程,喻时琛明明累极却毫无困意,肖凌宇怕她受不了,车上带着食物,她也没吃一口。到了老家,她一路沉默的带着肖凌宇去了老房子对面的那片海。老房子已经被拆了,对此喻老爷子还和喻时琛的父母大吵过一架,但好在这片海永远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