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崽痛苦地蜷缩起尾巴,捂住耳朵:“好吵好吵,好吵啊!”

四崽将小白蛇圈入保护中,蛇尾盖住它的脑袋,语气轻柔道:“这样会好点吗?”

小白蛇脑袋粉扑扑的,点点头。

不过很快,小白蛇就感觉到,四崽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它担忧地抬眼,迟疑道:“你的身体,好像很烫。”

四崽面色平静:“嗯,我也觉得有点晕。”

大崽二崽三崽:?!

你发烧了你咋还这么淡定。

四崽:“没事,一点小事,不足为虑。”

“不足你个兔兔啊!”大崽着急了,想要拖着四崽去找爸爸和爹爹。

可是,以它的这点力气,没拖动。

大崽难得真的生气了,兄长范儿地挺起身体,严肃地看着四崽:“弟弟,你不能这样,身体不舒服了,就必须看病吃药,不要任性。”

【看到四崽被大崽教育,还真是不适应……】

【但这次大崽说得没错啊,身体不舒服,就要告诉家长,别死扛到底啊】

【对对,四崽别硬撑了,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得好担心】

“不是我不想走。”四崽软绵绵地摇了摇头,晕晕乎乎道,“是我身体软,好像动不了了。”

大崽:!?

问题更大了。

它赶紧游过去,要去找爸爸。

但就是眨眼的功夫,四崽身上的鳞片,突然开始崩裂。

它死死地皱着眉头,在其他三个崽崽和小白蛇担忧的惊呼声中,身体的骨骼开始疯狂打碎、重生。

与此同时,脑袋上的角热到滚烫,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破壳而出一样。

这个过程,并不算太疼,尤其是四崽本身还对疼痛的忍耐性极高。

但这种骨肉重生的感觉,异常酥痒难熬。

“呜嗯。”

它没忍住,从嘴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路川川和前队友,打得愈发火热。

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伤亡,但两边已经杀红了眼,下手也逐渐不再有顾及。路川川机械地挥舞着武器,贫瘠的大脑,在长久的待机状态后,终于运行了一会儿。

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一个人,独自战斗?

事情到底是从哪儿开始出错的呢。

一个分心的功夫,路川川的手腕一震,巨大的力道透过武器传递过来,差点让他受不住,把武器脱手而出。

“燕知己,你再不聊完,我就撑不下去了啊!”路川川忍无可忍地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