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走神的功夫,手心就被烫了个燎泡。
他迟钝地愣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阵刺痛。那点灼热的痛意,顺着他的掌心的神经, 一点一点,最终侵蚀他的心脏。
一种难言的委屈, 漫上了他的双眼, 形成了一片雾。
……
燕时倾站在不远处的树上,目光专注地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
他用捡来的铁片做了一把刀,但因为没有刀鞘,就只用黑色布条缠绕住刀身, 把它严严实实地绑了起来。
一个人,一把刀,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寂寥感。
【草,你俩的氛围也太奇怪了】
【emmm怎么感觉吵架都不够, 这是一脸失恋的样子啊?】
【话说燕时倾你一个大男人, 我就瞧不起你。你老婆跟你吵架怎么了, 你不能主动哄哄吗?看到他和崽崽那么无助,你不心痛吗?】
燕时倾:心痛。
但他今天,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被夏初戳破的:如果没有崽崽,他还会喜欢夏初吗?
燕时倾怎么想,答案都是一样:
会。
会喜欢,会被夏初吸引。
但如果没有崽崽,他也许不一定会追。
燕时倾抬眸,眼眸中,不远处的柴火终于亮起了火光,还伴随着几声细微的欢呼。
他的眉梢,漾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再然后,他就跳下了大树,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森林里。
……
翌日清晨,阳光一片大好。
夏初从睡梦中醒来,拍了拍脑袋,懊悔道:“我怎么睡着了?”
燕时倾不在,又有鳄鱼在暗处,他本来是想全程守夜的。但他从来没有守夜的经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幸好一夜平安无事,运气不错。”
夏初眉眼弯弯,心情很好。
【每一个睡如死猪的人背后,都必然有一个通宵守护的忠犬老攻】
【夏初:一夜平安耶——死不瞑目的受害者们:(草)】
【话虽如此,燕时倾真的不是在把夏初当成诱饵吗?吸引那些选手过来,然后快速收割人头。】
【别胡说,他俩是真爱!(狗头)】
【就是,守护是主要,诱饵是顺带。一举两得,他们指挥系出来的心就是这么脏(啧啧)】
夏初一无所知地伸了个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