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崽和四崽动了动腿,虽然仍然被烧得晕晕乎乎的,但是看向夏初的目光却充满了控诉。四崽目光仍不清明,但说话吐字却很清晰:“如果是这样,干爹为什么也发烧了?”
夏初信誓旦旦:“这说明,他也总是偷喝。”
四崽:冷眼凝视jpg;
夏初:毫不心虚jpg;
燕时倾:他要睡不下去了。
不过这么由着闹了一会儿,崽崽们都觉得舒服了许多。只是因为热度没退,它们的精气神很快消退,看着晕乎乎的很快又要重新进入睡眠。
“晚安,明天见。”
夏初在每个崽崽脑门上亲了一口。
因为燕时倾就睡在旁边,夏初也没太在意,下意识地亲了亲。
“晚安。”
一声轻轻的安抚。
一触即离的温润触感。
北极兔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疯狂转动。
【我要举报!燕时倾在装睡!】
【元帅你的眼珠子,动的好厉害啊】
【是不是被亲得心动了?情难自抑了有没有?(坏笑)】
很可惜,这些弹幕都被屏蔽,没有被夏初看到。
夏初照顾好众人,又给篝火添了点柴,然后就困倦地睡去。
冰屋里很快安静了下来,但燕时倾却从迷糊的状态里,脱离出来,黑亮的双眼骤然睁开。
——根本就,睡不着!
他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走神。
刚才的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乱了几拍。
一种名为「家」的渴望情绪,从未如此强烈地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然后无需浇灌,无需光合,就直接长成了一株大树,成为了他内心最大的渴望。
夏初翻了个身,迷糊地说着梦话:“崽……唔……”
他一个人,照顾了大家一整天,累得精疲力尽。燕时倾的目光在他疲倦的面容上停留,心里忍不住想,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夏初是如何一个人照顾好孩子的?
会不会也有很多时候,孩子生了病,他只能一个人带着孩子去医院,缴费,照顾,陪伴……最后累瘫在陪护的睡眠舱里。
自己错过的,何止是崽崽的童年?
还有夏初的那三年,以及那些本该由他承担的责任。
屋子里沉寂许久,半晌后,才响起了男人喑哑的嗓音。
似叹息,似无奈。
“你当时,为什么就不愿意联系我呢?”
……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