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正午,有些热也是正常吧?
像想到什么似的,严大夫停了手中扒饭的动作,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有吗?没有啊!林清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异样。除了刚醒来时不舒服,她并未觉得自己那里有不舒服。
“对呀,林大夫,你要是不舒服要说出来。”在一旁的严松憨厚地说道。自从知道自己在严大夫家抓住的小姑娘即林清和是严大夫的徒弟后,他就改口喊定她为林大夫。
“嗯嗯,好的。我们赶紧吃饭吧!”突然被大家那么关心着,林清和有些不好意思,她拿起碗将自己半张小脸遮掩住,假装吃饭的样子。
大概是了解林清和的性子,傍晚十分,打完猎已经在家里放好东西的严武就直奔了阿宝的家里。
“媳妇,我来接你回家了。”一到门口,严武就大声地对着院子里喊道。
听到是严武,正好在院子里砍柴的严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就给他开了门:“严松大哥,又来接林大夫啊!”
“嗯,谢谢。”严武豪气地拍了怕严松的肩膀,余光不忘在院里打量了一下有没有林清和的身影。
待看到院里没她的身影,他才径直地往屋里走。
也正是巧,他刚走到门口处,林清和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两人就这样撞了个正着。
“哎呀!”
林清和一头撞进了严武坚实的胸膛上。
严武低头看了下莽撞的人儿,顺势将她抱住:“媳妇,回家了。”
林清和一边摸了摸被撞得发疼的额头,一边挣扎严武抱在自己肩上的大臂:“你来啦!”
“嗯,昨天不是说好今天回家的嘛?”严武笑着,大手放在她的小手上,也帮她揉着撞到的地方。
突然,他一把扯掉她的小手,大掌覆在她的额头上,一脸严肃地说道:“你额头怎么如此烫?”
因一时的心急,他的话说得有些许大声,引来了屋里看着阿宝的严大夫。
“我徒弟她发热了?”
林清和被严武的威吓给吓了一跳,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胸膛,道:“你吓死我了。”说着,她拿开严武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踮起脚尖摸了摸严武的额头。
“确实有些发热。”严武不说,她自己竟没什么感觉。
严大夫抚着须,像是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般,对揽住他徒弟的严武道:“严小子,你带清和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