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燃却不愿就此沦陷,只是不住地伸手去推秦不渡,秦不渡这次倒没有像上次一样再用修为压制宁燃,反而是紧紧握着宁燃的拳头,用力量来作压制。

不用修为,两个人都是大男人,力量再差也差不了太多,宁燃使劲儿往后一撤,本是想拉开秦不渡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却没想到即便是这样秦不渡也不愿放手,竟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连带着宁燃也一起跌在地上。

宁燃摔在地上,上方就是秦不渡;宁燃又气又无奈:“秦不渡!”

他本是想骂秦不渡两声解气,可刚叫了声秦不渡的名字,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怎么了?”

秦不渡双手撑在宁燃耳侧,慢悠悠地问他。

宁燃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不是,为什么这人还这么气定神闲啊!

抵在他大腿上的那个难道不是他的不成?

看着满脸惊恐的宁燃,秦不渡轻笑。

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的去蹭宁燃的耳垂,比平时哑上许多的声音就在距离宁燃极近的地方响起:“太忙了……本尊这些天真的太忙了……根本没空去弄……今天忍不住,也是正常……”

宁燃根本不敢吭声,也不敢动。

他怕自己一吭声,万一那句话刺激到了秦不渡,自己就晚节不保了。

但事实证明,就算他不吭声也不动,秦不渡仍然能被刺激到。

秦不渡的手动了下,宁燃忙抓住他的手:“秦不渡!别乱摸!”

秦不渡却根本没听在耳中,他笑着问宁燃:“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也是正常,是么?”

是个鬼啊!

接下来发生的事,宁燃不愿再提。

若说秦不渡是色迷了心窍,那他就是鬼迷了心窍。

秦不渡问完那句话后,也不给宁燃回答的时间,顺着宁燃的腰线一路向下;许是和秦不渡一样,宁燃近日也忙得没空打理自己,竟就这么被秦不渡挑起了兴头。

直到两人互相都纾解了一次,秦不渡这才终于将他松开。

一个净衣诀后,地板连带着两人都干净如初。

除去皱乱得不行的衣裤,谁也看不出两人方才做了什么。

秦不渡尚有余兴,研磨着宁燃的唇瓣,宁燃微微歪头躲开,秦不渡也不在意,吻又一下一下落在他锁骨处。

秦不渡突然“啊”了一声。

宁燃复又转过头去看向秦不渡。

却见秦不渡双眼亮得惊人,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在家里发现了一只小虫兴致勃勃的猫。

“宁燃,”秦不渡叫他。

宁燃本就身体不算好,这会儿更是虚得厉害,他连手指都不愿动一下,懒洋洋地从嗓子里应了一声。

好在秦不渡不在意,只是兴冲冲地说:“本尊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秦不渡低下头使劲儿亲了宁燃一下:“本尊也喜欢你。”

这话却听得宁燃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