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吓得顾宴清瞪圆了双眼:“你干什么?这是白天哎——”
江斜川不说话,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小妹妹和大哥哥玩游戏好不好”的笑容,一看就知不干什么好事。
眼看着他解开了最后一粒钮扣,脱下了衣服,随手搭在一边,顾宴清惊恐万分,双手护胸,闭上了双眼。
却被他敲了一下额头:“想什么呢?”
颤抖着睁开双眼,江斜川裸了上身,指着自己的背,转过去给她看:“喏,这才是咬。”
只见光滑的肩膀上,印着几排深浅不一的小牙印,有一块严重的,已经被咬的淤血了,其他的也多多少少带了血丝。
这是她昨天晚上干的?
顾宴清不忍心看下去了,原来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着一只凶猛的怪物啊……这样子,说是被狗咬了,她也会信的吧。
别过脸,她道:“好吧,我们扯平了。”
而江斜川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衬衫,他俯下身,摸摸她的脑袋壳,道:“用这些血,弥补你昨夜流的,好不好?”
他这么一说,顾宴清又羞又躁,恨不得拿东西把他的嘴堵住:“不要再说了!”
江斜川挑挑眉,见她一副想要钻地缝的样子,恶趣味得到了满足,这才收了玩闹的心思,正色道:“今天下午,工作室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我要过去一趟——你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出门了,好好休息,等我晚上回来。”
顾宴清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好的好的。”
江斜川一步三回首地出了门,还特意叮嘱她在家里注意安全,顾宴清只想着等他走了以后就能安心地休息,满口应承着,热烈欢送,将他送出了家门。
其实她完全多虑了,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江斜川疼都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再冲撞一番。
咳咳咳,毕竟是刚刚开垦的田地,还需要娇养一阵子。
顾宴清一倒在床上,便睡了个昏天黑地,一直到手机铃声拼命地响,她才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接了电话。
是罗逦迆打来的
。
原是江斜川以她身体不舒服为由,替她推了下午的邀约,罗逦迆心想着她中午必定需要休息,拖到了五点才给她打来了电话,询问情况。
当然,不只是这个。
两人聊了一会儿,罗逦迆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宴清,你还记得秦晴吗?”
秦晴?
长时间的睡眠,让顾宴清的大脑明显地迟钝了不少,想了许久,才把这个名字对号入座了:“啊,是那个秦晴啊……怎么了?”
还是一开始遭遇的黑幕事件,她遭许多黑粉辱骂,那时候,边景明在她心里,还只是一个和善的影帝,郑葵与她,也刚刚开始生疏,还有……川川。
不知道何时对他动的心,但一点点,情根深种。发现之时,已是相思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