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的朋友发现了端倪,他为江斜川请来了心理医生,却被他关在门外,一点儿也不配合。医生建议,寻一个陪他聊聊天,可能会更容易走出来。
他便把自己白白胖胖的大儿子阿秋送了过来。
或许是阿秋死缠烂打的功力确实了得,江斜川逐渐的,也开始愿意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只有一点不正常,江斜川发现,自己开始对女生失去了兴趣,或者说,名为爱的那一种情绪,已经从他的思维中抽离出去了。
在医生有意识的引导下,江斜川开始尝试去学校,也不再对母亲那般抵触,偶尔,也会与她通电话,只是,他再也不愿与她见面。
一看到她,江斜川便不能自抑地想起她对父亲的背叛。
在结束了学业之后,江斜川毅然选择了母亲最不愿意让他涉足的娱乐圈。
或许,一开始,他只是为了赌气,而现在,他无比地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若不是这次赌气,他还不会遇到她。
江斜川挑了些听上去不那么悲惨的
片段,略去了一些,尽量轻描淡写地讲给了顾宴清听,在她发怔的时候,搂紧她,轻声道:“我听说过一句话,说‘总有一个人,会让你原谅生活加诸于你的一切不美好。’当时听了,只觉矫情。而现在想起来,真的是深有感触。”
顾宴清不知如何安慰,伸手反搂住他。
江斜川顿了顿,继续道:“你所穿的那件礼服,就是当初父亲留给我的公司所出……所以,我这顶多叫滥用私权,不算是奢靡浪费。”
想起了那日自己对他的埋怨,顾宴清闷闷道:“笨,滥用私权比奢靡浪费严重多了。”
话未说完,江斜川低头,吻上她的额角:“那我现在,算不算是在滥用经纪人的私权?”
顾宴清蹭啊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不,我们这是两心相悦。”
江斜川沉默了。
长久得不到回应,顾宴清好奇看他,无意中发现他耳朵红了一个尖尖。
她今日里只穿了薄薄的睡裙,江斜川穿的也是宽松柔软的家居服,很敏感的,顾宴清感到了有个东西在蠢蠢欲动。
江斜川目光游离,轻咳一声,无辜道:“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
直觉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就要危险了,顾宴清拿起手机,飞快地给沈海河发消息,江斜川问她:“在做什么?”
顾宴清按下“发送”,眼睛亮晶晶,笑咪咪地冲他晃晃手机:“打脸。”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阿秋牵了条刚买的法国斗牛犬,小狗狗胖乎乎的,小短腿慢悠悠地迈。一人一狗,雄赳赳气昂昂地走。
遇到了一前一后散步的江斜川与顾宴清二人。
阿秋:看!我刚买的斗牛犬,威武吧?霸气吧?
江斜川看了看萌萌嗒的小狗狗,再看看得瑟的阿秋,不忍心打击他:“挺可爱的,就是有点肥。”
阿秋:哼,你不懂欣赏!这种狗就是肥嘟嘟肉呼呼的才好看巴拉巴拉……
顾宴清小碎步走过来,看到狗,顿时面露惊喜:阿秋,你养的真好!
阿秋(喜滋滋瞧一眼江斜川):还是我女神识货!
顾宴清(继续):你怎么把小猪养的这么可爱?
江斜川:……
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