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一事,可大可小,有直白坦认的,反而收获一批新粉;也有遮遮掩掩的,结果更加被喷的彻底。
但,顾宴清并没有整容。
又怎么能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惹人非议。
母亲的一番话,对江斜川并非没有触动。
他实在不是一个好的经纪人――现下,根本没有办法去与其他明星签约,他的所有重心,无论是生活,还是事业,都在顾宴清一个人身上。
倘若一直在这个领域做下去,只怕他永远都赶不上顾宴清。
至少,也要等到顾宴清成功的那一刻。
在那之前,他都会陪伴着她,为她遮风挡雨。
窗外夜色正浓,月亮分外的圆,光华四下倾泄。另一边的顾宴清,浑然不知今夜里的风波,正睡得安稳。
清晨六点,顾宴清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下了床,一手揉眼一手打开了门:“川川,今天怎么这么早……”
江斜川看着她,无奈道:“看来这几天你都懒习惯了,今天可不能闲着了,出了些事情,要去医院一趟。”
他不自然地别开眼睛,转移视线,“那个,好好整理一下衣服。”
然后耳尖发红的转身去了客厅:“今天煮的绿豆百合粥,还有凉拌三丝,你还想吃什么?”
顾宴清一个哈欠打了半截,低头发现并无异样,这是之前一套兔子造型的睡衣,少女气息满满――讲真,要不是她的睡衣都送去干洗还没到,也
不会穿这个。
旧主睡衣不少,但她总有种穿别人衣服的感觉。就这件还是崭新的,这才拿来穿。
奇怪,好端端的,川川怎么耳朵红了?
顾宴清百思不得其解,也觉得江斜川最近实在是有些令人琢磨不透,回答:“不用啦,这些就够了,早餐吃不多的。”
回房换了衣服,先是洗漱完毕,然后将梳妆台上的各种昂贵的化妆水精华乳液认真地涂了一遍,然后涂了防晒,正准备化个淡妆的时候,江斜川探过头来:“今日里不用化妆。”
顾宴清“哦”了一声,乖巧地放下了粉扑。
现代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她都是蛮喜欢的,大抵是女孩子的天性,她对脸上的这门功课很奇怪感兴趣,也下了不少功夫学习。
不过,令她疑惑的是,她现在所用的东西上,都标注着些奇怪的语言,这使她每当购回一件新品时,都要让江斜川翻译――这点她就很是佩服了,他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翻译机器,还是流畅无差错的那种。
她问为何不买标注汉字的,明明地广物博,□□上府。
那时江斜川正在给她翻译乳液的成分表,闻言,愣一下,道:“今日已不如往昔。中间受了战乱,遭异族践踏,元气大伤。”
顾宴清懂得,战乱最损耗的,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人民性命,还有各类制造业――当生存都是难题的时候,化妆品护肤品等这种不是必需品的制造和研发就停止,甚至滞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