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榛伸手拉了一下旁边烧火的线。
结果还没刚动,就见那火星子颤颤巍巍,好像下一秒就要熄灭。
封宿弛赶紧制止住他:“我们别搞了,用最原始的方法来!”
江榛问:“什么原始方法?”
封宿弛把手围成一个圈放到嘴边:“吹,把火给吹起来。”
江榛:“……”
他看着这人一口一口小心翼翼吹着火,心中顿时敬意四起。
好,不愧是上将,竟然如此豁得出去!
再想想自己好像今晚格外地没用,自责地伸出手,朝着封宿弛背上挥过去。
唉,既然帮不上什么忙,就给这人顺顺气助一把力吧!
于是封宿弛就感到背上一沉,一巴掌给他拍的差点咳死。
“咳、咳咳咳……”他喝了一嘴的灰,眼泪都呛出来了,转头愤然看向罪魁祸首,“江——”
江榛连忙捂住他的嘴:“嘘嘘嘘——别叫我名字!”
连咳嗽都不被允许的封宿弛:“……”
真是造孽了!
“哎,你们搞不来这个吧?”一道温和的男声从门口传来,二人抬头看过去,正式这家双腿瘫痪的男主人。
男人摇着轮椅,晃晃悠悠地来到炉子旁,对江榛说:“我来吧,你们是客人,去歇着吧。”
江榛不太好意思:“抱歉,给你们添乱了。”
忙没帮上反倒让人来收拾残局,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男人温和摇摇头:“没事,有钱人家几乎都没怎么用过这东西,你们不会也正常。”
江榛皱了下眉。
这话……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这家小孩是个小丫头,挺活泼挺爱热闹,见大家都在厨房,也踢踏着小腿跑了过来。
男人招招手:“乐乐,来爸爸这。”
女孩看了他一眼,跑到她妈妈腿边玩折纸。
男人无奈道:“这丫头,从小跟我就不亲。”
“是吗?”江榛轻声应了一句。
同时,他心里那股古怪和不对劲的感觉更甚了。
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哪里出现问题,转眼就看见封宿弛不慎踩到了地上的木头,一个不岔向男人那边摔了过去。
江榛连忙伸手拉,却和对方的胳膊失之交臂。
他愣了愣。
封宿弛……刚刚是故意避开他的。
他看着这人扶了一下男人的腿,避免了整个人摔在对方身上的惨剧,愧疚地起身道歉:“不好意思,我这……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