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们都是雪妃的人,当然可以为她作证!”印儿摸了一把眼泪,将一个荷包拿了出来,上面绣了一个雪字,正是萌萌送给我的。
萌萌和兰姑姑学了几天绣工,就显摆的给我弄了这个荷包,虽然不好看,但是却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荷包一直被我放在床下,从未佩戴在身上,一是我很珍惜,二是这个荷包实在是难看,我不想听到别人对荷包的任何点评。除了亲近的人知道这件事以外,没有人知道荷包放在哪里。
“太后,这是雪妃那日和主子说话时,用这个荷包砸在了主子的脸上,然后雪妃就走了。主子将这个荷包一直放在身边,因为雪妃不和主子说话,所以主子也一直没有将这个荷包还回去。”印儿抽抽噎噎的,说的话让人找不到一点的逻辑错误。
但是如果我不是我的话,我也相信了她的话。可是我就是我,萌萌就是萌萌,我怎么可能拿着萌萌送我的东西胡乱砸人。
“雪妃,这个荷包是你的吗?”太后拿着那个荷包问我,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
我对太后微微福了福身,一身正气道:“太后,这个荷包是我的。”
太后打量着这个荷包,半天才说:“如此做工粗糙,难登大雅之堂的荷包真的是你的?这是谁做的,还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萌萌郡主给我做的,她故意做了这么难看的荷包,只为了让我记住这是她做的。”我回答着太后的话。
“那印儿说的都是真的了,你和灵妃到底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的伤心?”太后厉眼瞪着我,在和她目光接触的那一刻,我觉得脑袋里空了,看着那个荷包,我甚至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荷包上吗,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变化。即使有人看到了,从外表看,也看不出来我内心是怎样的。
“回太后的话,灵妃的死真的和我有关系。那日她和我在御花园相遇,因为我心情不好,我就将她骂了一顿,然后用这个荷包砸在了她的身上。还对她说她是不可能怀上皇上的孩子的,即使怀上了,我也有办法将她的孩子弄掉!她听了之后十分害怕,还求我不要对她下毒手……”
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兰姑姑扑通一声跪了,几乎是骨头狠狠捶打着地面发出来的声音。我一下清醒过来,茫然的看着满屋子人看我的眼神,有诧异,有惊恐,有报复,有得意,有哀伤……
我这是怎么了,还没有开口问,羽箩和羽琴也都跪在了地上,沉重的说道:“皇上,主子说的这些话……”
“够了!”太后厉声一喝,将手里的荷包朝我扔来,“雪妃,有心谋害皇家子嗣,就这一条,也不能留她,赐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