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泽这时候已经完全清醒,“我没事,只是昨天睡得有些晚了,我梦里梦见了海鞘,等会儿你看看是不是你想找的。”
临泽打开昨晚关上的电脑笔记本,把昨晚自己画的图打开。
君彦惊讶于对方居然有海翘的画像,看过图画之后确认了里面的东西就是自己想找的,点头应了,“这确实是我想找海鞘,你哪来的图片。”
临泽把自己昨晚做梦的事情转告给了他。
君彦俺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其实他也确定了一件事:“你做的梦很有可能是你现实发生过的一部分 。”否则不可能那么清楚的记得一件实物,这件东西还不是意想中的产物。也就只有就是真实记忆才符合逻辑。
临泽一时有些沉默,他很早就怀疑自己可能有一部分的记忆被淡化,但他心底里有种并不希望这些记忆被挖掘出来的意念,阻止自己恢复全部记忆的究竟是外来因素,还是自己内心的抗拒?
“其实知不知道可能也不是那么重要吧。”临泽下意识的抗拒去了解,但心里又希望自己能知道真相,他丧气地想,自己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第44章
时间匆匆, 转眼半月已过。
火龙果经过一个来月的孵化和巩固,终于领着它新鲜出炉的儿子离开了自己的鹅窝。
最终被孵化出来的小鸭崽只有九只, 部分受精蛋可能原本就已经坏死, 也可能在孵化的过程中死去,总之耽搁了许久也没有孵化出来,火龙果最后几天都没离开过窝, 因此还瘦了一些。因为剩下的蛋一直孵化不出来, 火龙果最后只能放弃了。
临泽早早的准备好了给小鸭崽们用的食盆和饲料,小鸭崽刚出鹅窝就知道怎么好好吃饭喝水。
大白鹅和它的小鸭崽们每天都过得悠闲欢乐,火龙果是只战斗鹅,就连村南的旺财都因为对小鸭崽产生了好奇想抓一只去玩而被火龙果追在背后一顿狂叨, 逃命的样子简直丢尽了狗王的威严和脸面。
火龙果自从击败了旺财之后, 就顶替了旺财成了村南一霸, 平日里火龙果就带着他的儿子们在村南巡视自己打下的领地。
由于这里靠海极近的关系, 它甚至还带着鸭崽子在海滩上觅食, 海滩上有不少的小鱼,小鸭崽们一个个吃得肚子撑起,脂肪也在快速囤积, 圆滚滚的特别可爱。
临泽在这半个月里的日子说平静也平静, 说波澜也波澜, 之所以会这么说,主要还是因为他在白天的时候真的没什么事可做,到了晚上却总回莫名地做梦,梦里的画面十分零碎而且杂乱 , 他从凌乱的记忆里拼凑出了关于布鲁的一些事情。
在梦中的另一个世界里, 演绎着无他记忆不相符的人生。
他站在渔船上, 听着鲸鱼们的歌声, 又在鲸鱼离去时发现了受伤躺在海底的布鲁,布鲁是一头特别的鲸鱼,它的特别之处却给它带去了遭难和不幸。
它能发出的声音分贝十分小,鲸鱼们歌唱嬉戏的时候,它虽然也会凑热闹,却也发现了根本没有同类能听到它的声音,日复一日地被漠视,得不到回应的布鲁是十分孤独的。
这样的日子让小鲸鱼难过,但至少能跟自己的族群在一起。
临泽和它相见的那一天 ,布鲁尾巴受了伤导致无法在还中游动,它向周围的鲸鱼求救,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能等在原地难过地看着它们远去。
鲸鱼们就要迁移到其他的海域,而它被抛弃了。
在它绝望等死的时候,临泽的出现打破了它生活的现状……
临泽发现了一个秘密,自己能听懂海底那头受伤的小鲸鱼的意思。
他听到了它的孤独和落寞,还有失去了族群的无措。
他和自己的爸爸给鲸鱼上了药。
等到鲸鱼恢复的时候,开始黏上唯一能和它交流的临泽。
小鲸鱼本质是个啰嗦的小唠嗑,当它发现临泽能听懂它叫声里的意思还能给他回应的时候,偶尔还会跟在渔船旁边,逮着临泽一直说个不停,并且表达了自己无法与世界沟通的失落。
临泽同情它的遭遇,不断给它安慰,自告奋勇的表示自己能和对方做朋友,并且用自己刚学会的外语单词给鲸鱼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布鲁。布鲁=蓝色=鲸鱼的颜色。
临泽经常跟着父亲出海找它玩,直到后来有一天他发现布鲁能来到海岸边。在这之后,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临泽能拼凑出来的回忆大概只有这么多,之后的事情,不论他再怎么去回想都无济于事。
转眼又到了灵界赶集日这天,临泽事先准备好了给尤可的香烟、猪老板的镜子、自己换洗的衣服,一些便于携带的折叠镜子还有一些小巧但实用的物品,比如小刀,打火机之类的东西,全部都装在一个黑白条纹的拉杆包里,携带方便,能装的东西也多。
大晚上的看到临泽在忙碌,君彦忍不住问道:“你收拾东西是打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