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锦堂 第一百八十三章 长亭离人泪

长公主 芸豆公主 1978 字 2024-10-09

果然,一句喜脉,吸引了那人的全部心神。感觉那甲衣下的身躯一震,双掌伸至她腋下,将她扶直了坐好,便探手过来,摸她肚腹上,反复地流连徘徊,又俯身低头下去,附耳去听。

那张侧脸俊颜,梨涡隐现,嘴角挂笑,几次起唇又止,竟是欣喜得不知所措,嘴笨拙言。

她看得好笑。这男儿的心,也是海底的针。往日里,见她为这求子一事犯愁,总是不停地宽她的心,说甚么要不要都无妨,如今,一旦成真,还不是,不觉就露了真正心思。

不过,终是喜悦压过了腹诽,抬袖抹了抹眼角,伸手去将那头颅拨拉起来,脸对脸,鼻碰鼻,冲着他娇声嗔道:

“傻样!刚刚诊出的喜脉,哪能听得出什么动静?”

“要不,这仗我不打了,现在就回家去,陪着你生孩儿。”那呆子眉眼闪动,柔柔的看着她,消受着她的嗔骂,竟又吐出些痴话来。

明知是戏言,却让她如饮醴泉,索性朱唇一递,主动吻了上去。盖因那些痴话,她不想再听,听多了,心痛。

她一主动撩拨,那儿郎,便只有魂销色授的份。禁不住一个急促气喘,先别开头去,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再重新将她揽过去,四唇紧触,撬了银牙贝齿,两舌相戏,交颈缠肢,将那心中的喷薄狠劲,尽数使了出来。

倒得后来,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来,搁在腿上,一边继续亲吻,一边大掌搂住细细腰身,使力搓揉,像是要将她揉成一滩水,吞进肚腹里,才肯罢休。

最要命的是,本也无甚过激,那人却是肆无忌惮地,溢出些闷吼抽气,在

这光天化日下,郊野荒亭里,茂林树隙间,依稀回荡,听来有些荒唐,亦有些狂野。

想来是晾了数日,又从昨夜等至今日,满腔的哀怨,全身的难耐,被她这一激,慌得要命。

可她却矜持得很,脑中还绷了一根弦,坡下路边,还一群人马还候着呢。相隔不远,密林亦有隙。且腹中有孕,怕是要克制些才行。

只差将她拆了吃下,那人却突然主动停了下来,垂头于她肩上,兀自叹气平息:

“差点忘了我们的孩儿了。”

说完,在她领口间,深深吸了几口,终是将她提抱了,往身边一放,便起身站起来。

夜云熙抢在他跨步离开之前,突然伸手拉住他,仰面说到:

“阿墨,要不……我用手吧,用嘴也行。”

她亦惊讶于自己的嘴贱,不知不觉,在他面前,为他而虑,她已经是彻底没了底线,什么都说得出,什么都做得出了。

那人听得一僵,一声轻笑,转身过来,满脸的不相信,低头追问她: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