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锦堂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大将军宠妻

长公主 芸豆公主 2027 字 2024-10-09

“这是哪儿的胡话?”她一边抽了手,拿手绢子擦了,一边心里思忖,这曦京人家,哪个贵女世妇,不教夫婿觅封侯?

那些扶不起的纨绔子弟,都还想着要千方百计捐个功名。他这么年轻,天生将才,不能就这样消磨在温柔富贵乡里,做一辈子的训军教头。那夜夜兵书,不是为了一朝龙腾吗?

起唇想要多些絮叨,他却不依,嚷着他头疼,求她安慰。说着,还果真像个不堪娘子唠叨教训,耳朵起茧的纨绔子,俯身过来,肉身为器,就堵了她。

最是这敦伦之事,比往日,来得更加变本加厉。春日那几月,已觉得他正值血气正刚的年纪,有些惹不起。近日来,更是一副饕餮面目,垂涎饿兽,动不动就将她往那事上面引。

一会儿是头痛,一会儿是心痛,说是亲一亲,抱一抱,就不疼了。总之,蹙着眉头,歪着嘴角,可怜巴巴地,想些歪法子诱她,等她瞧得可怜,勉强给他亲亲抱抱,不知不觉中,就将她放倒了。

偏偏奇怪的是,那频繁的房事,她竟还……受得住。徐老太医说的节制,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却也未见有何折损,反倒是揽镜自照时,自己都觉得眼角生媚,明眸流光,沐浴时察身,也发现,身上肌肤,越发如羊脂凝露,身段也日益娇俏有致。

遂生出些怪异的想法,莫不是这男儿家的精血,有采阳补阴之功?那会不会亏了他?可瞧着那龙精虎旺之身,一副永远也吃不饱的模样,也不像是亏损之人。

心下放宽,又食髓知味,也就渐渐被他给引诱得,有些放荡了。

有一次去沈府去找杜清巧串门子,他来接她回家,马

车里就将她剥了,贴面揽抱在腿上。那街上车水马龙的,吓得她死命咬在他肩上,才不至于让外面满街的人来人往,觉察这车内的惊悚。

家中,更是到处都是欢好痕迹,回廊柱子上,假山叠石边,窗台花架下,但凡能搁得下她的地方,都能将她细细的身子,小心搁了,挤上来。有时候,她嫌地方太离谱,他就反问她,公主喜欢在哪里?她闭着眼睛,横着心胡乱一指,他竟也去得。

这样的日子,过得太腐朽。夏日夜间,尽数消磨在那敦伦之上,她觉得有些罪恶。索性拖着他出门,到那平康坊间,茶楼酒肆里去走一走。反正,曦京城里无宵禁。

有一次,图个抛头露面的方便,她束了头发,换下轻纱罗衫,扮成个小公子模样,要他陪着,到明月楼听折子戏,出来时,有些晚了,街巷中行人渐稀,二人不免就有些卿卿我我的拉扯,却将那些眼神不好的,吓得侧目惊魂,抱头逃窜。

曦京人虽开放,但这龙阳断袖之好,毕竟入不得大流,还是要受唾弃鄙视的。清夜大街上,偶然见着两个如此明目张胆公然招摇的,确实有些惊吓。

所以,一直回到府门口,尚觉得好玩,四下无人,便放开了去笑,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那人也陪着她笑。

抬手去拉铺首铜环叩朱门,也不知今夜门上的小子怎么回事,睡得死沉,半响都不来应门。她也不急,只觉得在这朦朦夜色里,有家可归,有人可爱,有趣可玩味。安生日子,流年似水,心中涌出一种说不出的圆满欢喜。

心头激荡,便来了些疯劲,一个扑身过去,抱住他的腰身,一头埋进那宽阔胸怀里,将他推至朱门上。

那人如今极为踩窍,哐当撞响间,背靠大门,抬手捧了她的小脸,低头下来,就开始点啄亲吻。她回应得紧,嘤嘤呜呜地,求人喂食的鸟儿般,仰面启唇,挂他身上,反将他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