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是我想给你看的。”
“好。”
容钦第二次点开的视频有些长,足足有四十分钟。
但是中间容钦快进了好几次,第二十分钟的时候才暂停了第一次:“你看这里,这架黑色机甲。”
秦牧野认真地观看,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这架机甲左面滑行以及上行的姿态和普通的机甲不同,而左面滑行不减速,上行的时候会偏左转。我认识的人当中会这么开机甲的只有你哥。”
秦牧野调回去再次看了一遍,果然如同容钦所说,这架黑色机甲左面滑行速度非常快,而且他记得他哥是左撇子,开车的时候喜欢贴左线,开机甲的时候偏□□似乎也很有可能。
但这种确定却让秦牧野的表情瞬间沉如阴云。
后面的视频就过得极快,容钦关闭了这段视频:“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我可以万分确定这个开机甲的人就是你哥,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为了阻止我来击溃海匪,何故要跟海匪相勾结。”
这也是秦牧野想不明白的点。
秦泽西原来只是勾结军-区高层试图破坏联邦的行动,但现在秦泽西的机甲出现在海匪的队伍中,性质就变得恶劣起来。
通敌叛国,他哥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你和你哥之前相处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容钦只能问秦牧野,早在他和秦泽西分居的时候,他对那个alpha的了解就越来越浅薄,“除了易感期不同以外,他还有什么别的反应吗?他怎么会有时间和海匪勾结在一起?”
“我哥……”秦牧野细细回忆,“我哥他除了易感期前分外暴躁,破坏欲增强以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
“不过什么?”
“他总是说我让他失望了,把我家砸得七零八乱。”
“不对劲。”
容钦作为秦泽西的枕边人,很了解秦泽西,当下容钦放下了beta士官送来的温水杯,容钦果断道:“你哥他平时并没有暴力倾向,易感期爆发前经常情绪低落,易感期前后那一周时间是你哥最脆弱的时候。”
容钦沉沉地坐在靠椅上:“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的alpha的易感期还能变来变去的吗?明明我陪在你哥身边的这十多年,除了哭的像个漏了水的水桶,你哥每次易感期都文文静静的,他连杯水都手抖得举不起来,怎么会把你家砸得七零八落。”
秦牧野的表情很难看。
其实他也是最近一年才屡次碰见他哥的预感期,之前他哥每次爆发易感期都是容钦陪在他哥身边,他哥平时就挺冲动的,所以他以为alpha在这一阶段有暴躁的举动是正常的。
容钦的疑惑并没有得到很好的解答,掌心顿顿地硌着玻璃底,容钦半掩住深蓝双眸里的寒漠冷光。
事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秦泽西突然变动的易感期症状,还有秦泽西和海匪有勾结。
每一个点都突破了容钦的预想。
“先不说这个,我把这事儿和你知会一声,你心里有事就行。”在alpha的沉默下,容钦重重地皱着眉头,和容秋万分相似的那双眼眸泛起更为幽深的蓝,“对了,秋秋现在在哪里,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该去找他了。”
秦牧野淡道:“就在雨林外。”
“雨林?什么雨林?”
听秦牧野三言两语讲清现在的军事状况,容钦吓得脸都白了。
他怎么听不懂了?
怎么雨林突然变成了海匪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