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慈悲

“你还在生气吗?”傅景行小心翼翼地问言真。

言真都懵了,“我一直都没生气啊。”

“可你关门了……推我出去……”傅景行小小声地说,对她没有生气这个事情感到不信服,无论怎么看,怎么感受她都有在生气吧,气自己瞒了她那么久。

言真好好整理了一下思绪,想想自己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才对。

“我真的没有生气。”言真认真地说,语气就很认真,也没有笑意,很严肃,“不是傲娇的那种,我是真的没有生气。”

“我关门是因为我觉得我需要整理一下这个事情,消化一下这个事情,”言真说话的时候不自居地挥动着手,连肢体语言都一同在表达她当时很复杂的思绪,也表现她现在想总结这个事情有多艰难。“因为……因为我在你面前说过figure的坏话啊,然后你就是figure,这个事情我很……很难那啥。”

言真觉得自己不是个聪明的人,语文水平很有限,毕竟她是美术艺术生啊,语文水平有限这个可以理解吧,而且她所正在感受的感受太复杂了,如果要总结的,应该就是一个囧字。

这个囧的程度都拼得上你在厕所讲人不是,然后那个人就从厕格出来了,还看着你却又不说话那种。

“那你高兴吗?”傅景行又问。

傅景行问问题讲究一个精粹。

言真愣住了,停住了步伐,而傅景行没停住,走下了两个阶梯才转身过来看停住脚步的言真。

言真就这样由上而下地看着傅景行,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她都要看不清他了。

而这样模糊的灯光,模糊的人影,似乎在给她鼓励,给她勇气一般。

“高兴的。”

这三个字落入傅景

行的耳畔,就能让这样或惊或喜不动形色的人欣喜若狂,朝着言真就张开了双臂,想拥她入怀。

言真皱了皱眉头,“别在楼梯里打闹。”

“好的。”傅景行这才收下手,然后往前走几步走下楼梯到平台处,再转身对言真伸出双臂,“别怕,这里不会摔下去。”

言真哭笑不得。“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呢!”

“你早就是我女朋友了。”

“我还没答应呢,你连追都没追我。”言真不忿地说,“而且我都没跟你算账,你明明知道我是云云卿,你都没告诉我,就看我一股脑跟你吐苦水,原来说的都是你。”

说到这里言真想起来,傅景行那时候还说了很有道理的话来安慰她,现在想想,哼,这个人真是演技超群。“你给我打住,你以前还和我一起说喷子不好什么的,还安慰过我,你演得也很深啊。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云云卿的。”

说到这个傅景行自己也头疼,想起自己那段时间好像老无端端打喷嚏,骂她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你和fg玩之后,你跟我说你fg玩,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云云卿。”傅景行说,“安慰你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我自己……”

听到这里言真才松了口气,那看来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知道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要在这个时候才说。”

“……难道你要我用figure的号跟你说,我就是傅景行这样吗。”傅景行头痛,“我怕你直接就下线了,话都没法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