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庚沂摇头:“非也,你与蚀钺的默契越来越深,偶尔感知它的感觉也是有的。”
可这种满足的饱腹感竟然这样真实,我摸摸肚子:“刚刚我是不是昏过去了?”
苏庚沂点点头,有些失望似的:“蚀钺的力量太强大,你还是没办法完全驾驭。”
我却不在乎这些,“我已经是得天独厚的青面魅狐,不用像其他妖一样拼命修炼,还是得了妖身,又得了这样的宝贝护体,已经很好了,再求别的就太贪心了。”
“你真这样想?”
其实有这样的天才地宝,谁不高兴呢?只是我生性懒散,不思进取。打趣道:“谁让我投了个好胎呢?”
苏庚沂也笑了,他无奈道:“你是投了个好胎,这样的胎,怕是多少人抢都抢不到的。”
我深以为然:“也许上辈子我是个很厉害的鬼,不像现在。”我继续憧憬:“可能打败了其他厉害的鬼,头破血流才抢到这个好胎。”
苏庚沂认真道:“这很有可能。”不像是开玩笑,几乎让人觉得他真的见过鬼争夺富贵胎一样。
清除了大片不肯离去的冤鬼,这里依旧是人间地狱。腐烂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让人几欲作呕。
“这里是玄天教的所在地,多了这么多白骨和冤魂,与他们必然脱不了干系。”
我点头:“没错,听说这茫域是鸟不拉屎的荒芜地,这些人一定是从别处骗来的。”想起了在京城时,那几个想拉我入伙的黑袍子,对苏庚沂说:“他们连老皇帝眼皮子底下的老百姓都骗,别处的人一
定更多。”
苏庚沂点头:“你说的不错,可当务之急是找到给老皇帝续命的药引子。靠召泉的灵力恐怕撑不了那么久,况且……”
“什么?”
苏庚沂摇头:“没什么,若不早点回去,你夫君我的家财都要赔给召泉了。”
“你是说?”
苏庚沂点头。
“个败家道士!怪不得熊孩子愿意损耗灵力帮忙,你许了他多少钱?”
苏庚沂被我的气势所摄,迟疑道:“三千两。”
我把嘴巴张的能吞鸡蛋,他补充道:“一天。”
这样下去国师府都不够赔的,我声嘶力竭的怒吼:“那还不快找!”
“药引子就在玄天教的总坛,可是只凭你我二人之力,是取不到的。要等一个人。”
“谁?”
“柳士卿。”
“那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快则三五日,慢则七八日。”
我气结:“那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来?”
苏庚沂一本正经:“我们刚成亲,我想跟你独处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