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康对冯婉琴道:“王妃也先行回府吧。”
冯婉琴道:“夫君,你不回去吗?”
侯康冷淡道:“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冯婉琴没有再多说什么,黯然道:“既这样,王爷切莫过分操劳,妾身先回府了。”
侯康点点头,不再理会她。
此时热闹喜庆的礼堂里,只留下被惊慌的宾客撕烂的大红绸花和满地破碎支离的红毯,和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满目的红色,像极了我从最快乐的时刻,由高处摔落时留下的血泪。
我黯然窝在胡堂主的两只手掌之中,放弃了挣扎。
此时海棠婆婆和召泉也走了过来,紧张的把我围住,生怕胡堂主做出什么斩妖除魔的义举。召泉早就知道我是妖狐,海棠婆婆却是不知道的,她能这样护着我,我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感激。
“礼亲王,此番是何用意?”苏庚沂越过胡莱和封长海,直接质问侯康。
侯康道:“内子和太子妃发现了异样,就擅自请了玄天教的两位堂主过来,本王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苏庚沂不置可否,冷哼一声道:“你凭什么认为,这样得罪了苏某,我还会助你夺嫡?”他就这样当着玄天教人的面,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
侯康却不以为意:“本王自然有本王的把握,你苏大国师,出自高高在上的归墟仙门,却肯屈尊降贵,到这红尘中最腌臜不过的皇室搅乱一池春水,必定有你的道理,从前我处处小心的讨好你,甚至不惜把青青让给你,如今我知道了其中一点关窍,料定你苏大国师必会顺应天意,以天下百姓为重,我就大可不必畏首畏尾了。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苏庚沂冷冷道:“无耻!”
侯康哈哈大笑起来:“论无耻,本王不及大国师万一,甘拜下风。我们说正
事,如今青青在我手里,不如就交还给我,你还当你的大国师,父皇和文武百官那里,自有我来说清楚。”
跟在侯康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谷雨道:“子甫,你怎样对苏庚沂我不管,可是青青,你打算用这样的方式对她?”
我淡淡道:“侯康,你把我当成什么,还给你?原来我是你府里的一个物件吗?”
侯康忙道:“青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能看着你嫁给别人,从前是我做错了太多事情,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让我亡羊补牢,让我们重新开始。”
我黯然摇摇头:“重新开始?用这种方式吗?让所有人知道我是妖狐,看到我的真身,让我被此间尘世所不容。”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侯康,你总是这么自私,你爱的从来不是我,一开始你爱的是林若嫣的影子,后来你爱的是我对你豁出性命的忠心不二,如今你的爱却要一厢情愿的破坏我的所有,扰乱我的婚礼,抹杀我的身份……”
“青青,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你带回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