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道:“我是来义诊的,这两位是?”
“这位是仲庚松仲道长,那位……小朋友是仲道长的徒弟召泉。”谷雨对一大一小拱手致意,双方打过招呼,我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谷雨抖抖一尘不染的长衫上看不见的土,寡淡道:“说了我是来义诊的,自然是治病救人,悬壶济世。”
“啊呸。”我简明扼要的回应了他,“现在又没有灾疫,再说这些人看着都没什么大病,还是说,连风寒都需要谷雨公子您亲自出马?”
谷雨不置可否:“我可是义诊,你哪儿那么多话,再说了,你看看这些人面黄肌瘦的,气虚脾弱,心血不足,精气有亏,命门火衰……”
“停停停,我看你这儿主要是发馒头吧,说说,怎么回事?”
“太子他们可是刚骗了一遍老百姓,要不是我神医谷雨公子的名头,发馒头也未见得有这么多人信。”
“知道了,你当然厉害了,多少达官贵人武林豪客想请你老人家出山,都不能够,可你竟然舍得撇下你的□□园子,到这里消磨时间,到底怎么回事?”
谷雨优雅站起身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室内详谈
吧。”
一大一小也跟着我,谷雨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们一眼,我道:“仲道长,召泉,你们先去歇息一会儿吧。”
谷雨一挥手,就有侍从带他们去休息了,召泉拽着我的衣襟:“漂亮姐姐……”大眼睛忽闪忽闪,担心的望着我,我的心一下子软了,摸摸他的头:“乖,我没事。”
召泉依依不舍放开我,继续忽闪着两排黑睫毛:“侍卫叔叔,酒楼有吃的吗?”
仲庚松:“既然是酒楼,应该有酒吧。”
我:“……”
谷雨带我进了一间小房间,应该是福缘酒楼的雅间,前几天这里还到处都是黑袍子,想不到这么快就换了人。
谷雨关上门,立刻换了一张脸,不复刚才的清高风雅,泼妇似的一指头戳过来:“黎青青你个死丫头,这么长时间跑哪儿去了?”
“我……”一时没适应他变脸的速度,况且离开侯府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情,不知从何说起。
谷雨抬起一只手,做了个要我住口的手势,接着问:“我就问你,是不是没有离开京城?”
“中间离开过一阵子,后来又回来了。”
谷雨怒道:“为什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