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那么多废话啊,看来这些人比我想象的要谨慎。没办法,只好胡诌了。
“老家在邯郸。”
“邯郸,那还真是‘闹了灾’,是玄火部干的吧。”
这都能蒙对?什么玄火部?难道是玄天教的那个分支?
“小姑娘,你家是不是被一群穿红袍子戴面具的人给抢了?”
我还真不知道玄火部的人是不是穿红袍子,不过听说玄天教的家伙都是戴面具的,可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么巧么?邯郸是真有其事,还是他们顺水推舟试探我?
我咽了口口水,没想好如何作答。
“怎么不说话了?”
算了,赌一赌,大不了这次无功而返,这些凡人能把我怎么样呢。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他们,他们太可怕了。”
另一个黑袍子了然道:“我说什么来着,玄火部的家伙向来我行我素,成事不足,惹出的动静已经惊动朝廷了,平白给礼亲王那边抓住了把柄,如今咱们已经归顺了太子,表面上哪能那么野蛮。”
领头的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嗨,大哥,怕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我颤抖着站起来,后退几步,碰到椅子才停下来:“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领头的道:“姑娘,你别怕,我们跟他们不一样,虽然同属玄天教,可是他们是玄火部,我们是玄剑部,我们可不像他们一样的强盗做派。”
我将信将疑点点头,挨着椅子边重新坐下了。
刚才话最多的黑袍子又开口了:“看你一个小姑娘,怪可怜的,要不要也加入我们玄天教啊?”
终于开口了。
我装作犹豫的样子:“我京城的叔父……”
他们哈哈大笑:“你加入了玄天教,也许才能见得到你的叔父,不瞒你说,京城里不少人都加入了我们,往茫域朝圣,你叔父
既然不在京城,那多半是在去茫域的路上了。”
我作出欢喜的样子:“那这么说,我叔父是加入了玄天教?”又愁眉苦脸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你们应该不会要我吧。”
他们笑吟吟的换了蛊惑的长辈口气:“你放心,玄天教不需要你会什么,去了茫域,有教主他老人家检视,若是有缘人,说不定会留在教主身边,你一个小孩子家,无亲无故的,入了我们玄天教,说不定既能见到你叔叔,又有地方安身,不是一举两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