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对我另眼相看?”虽然不相信侯康会因为我舍身救了他一命,就爱上我,可还是忍不住有了期待。
果然,林若嫣冷冷道:“他对你另眼相看不过是因为感激和愧疚。”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怎么会真的喜欢上我。“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些吗?”
“你知道为什么侯康会突然派你进太子府吗?”
我摇摇头。
“是我让他送你来的。”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过我和侯康常常有书信往来,那段时间他常常提起你,一个对我念念不忘的男人,多少莺莺燕燕都入不了他的眼,而是整日里对着一个跟我长相相似的姑娘,这样的痴情,让我得意,可是,他提你的次数太多了,甚至连你和冯婉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都知道。所以,我不能让你再待在他的身边。”
竟是这样的原因。我不由得心里发苦,凡人都是这样挑软柿子捏的吗,“你为什么不嫉恨冯婉琴?她才是侯康明媒正娶的妻子。”
“冯婉琴?我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林若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左腕上的蚌珠手串,“侯康娶她不过为着宰相千金的名头,为了得到冯仕元的举荐。没有冯婉琴,也会有王婉琴,李婉琴。他从来不曾把她放在眼里。可你不同,我想要他记住我,可他若是因着思念我,与你假戏真做,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苦笑:“你多虑了,他怎么会与我假戏真做,从头到尾,不过是利用我罢了。”
林若嫣轻笑一声,仍旧是一粒一粒揉搓着那串手串,蚌珠的光泽和她身上的红裙相映成趣,甚是相配,仿若沾染烟霞的水滴。
她这样的女子,心机、手段、样貌,一样不缺
,怪不得太子对她事事言听计从,成婚至今连个良娣都没有纳。
“太子妃娘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