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
“青青,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红衣说。”
赤僷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脸色有点黑。像他这种级别的千年老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一般都躲得远远的,特别痛快的跟红衣道别,一溜烟跑出去了。
本想带着青锦出去转转,可是自从他吃了老爹给的丹药,不仅不吃不喝还特别亢奋,我真怕在大街上撒起欢来拽不住他。于是一个人出门去散散心。
东都果然繁华,街道上店铺鳞次栉比,若是一家一家逛下来,天黑都逛不完。借住在赤僷叔叔这样的大户家,兜里自然装满了零花钱。此时我左手拎着面人儿,右手拿着糖葫芦,嘴里叼着糯米鸡,吃的不亦乐乎。
边吃边看到一队装满货物的马车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车队之长,怎么说呢,第一辆马车到我面前时,嘴里还有半个糯米鸡,最后一辆车驶过时,我的最后一颗糖葫芦都吃完了。
这又长又豪华的马车队引起了百姓围观,看来并不是我见识少,一惊一乍的。“这么长的车队,还由官兵押送,这是运的什么啊。”
“哎哟,老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是宰相家的千金大婚,这是咱们知府送去京城的贺礼。”
“可真不少,这得多少钱啊。”
“那谁知道了,反正啊,咱们一辈子也挣不来个零头。”
“诶,你给咱们说说,是谁家的公子这么有福气,娶了宰相千金,不说别的,就这一车队的贺礼,就够花一辈子了吧。”
“瞧你那点儿出息,能娶了宰相千金的,那必定也是门当户对的大少爷。你们猜,那新郎官是谁?”
“老哥你就别卖关子了。”
“哈,是红莲山庄的庄主!侯康。”
“什么?”我肯定是听错了。
“哎,这小姑娘,你不信?”
“大叔,侯庄主我知道,那是武林中人,怎么能和宰相千金扯上关系呢,您是不是记错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红莲山庄看起来是武林中的大门派,跟朝廷没有关系?哼,能没关系吗?他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杀手啊,刺客啊!杀的都是些什么人呢?一般的江湖恩怨?呵呵,朝廷命官!政见不和的,贪官污吏的,死的悄无声息,你们说,都是谁干的?”
“嘘!老哥啊,这话可不是乱说的。小心隔墙有耳。”
那老伯却挺不再意似的摆摆手:“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连我老汉都能猜到的事……算了算了,不谈国事。”
又有人说:“不说那些,就单说这俩人,听说那侯大庄主,不仅是年少英雄,还貌比潘安,宰相千金呢,据说也是花容月貌,女红刺绣无一不通……”
人们的议论声再也听不进去了,我机械的往赤府方向走,手里紧紧握着两个面人儿。一个黑发黑瞳,疏朗的眉,温柔的眼,一个一身青衣,清瘦玲珑,颈间挂着个精巧的指环。面人儿做的匠心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