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过后,郑梅找来了案几,缓缓立在上面,就在准备自缢的一瞬间,忽然风声凄厉,竟然将白绫一阵刮断,郑梅重重地摔在地下,头破血流。“小主,您这是怎么了?”梅香带着妻琪儿几个丫头,闻声赶紧飞奔进寝殿,瞧见眼前血腥的场面,顿时惊慌失措,七手八脚扶起郑梅,梅香不顾风大,迅速去太医院,请来了周太医。
“梅香姑娘,你且宽心,下官觉得小主虽然是万念俱灰,才悲痛自尽,但是上天感到小主的冤屈,故而一阵疾风,刮断了白绫,这是小主福气呀,小主虽然摔得很重,但不过是外伤,养几日自然就会康复。”周太医欣然冲着梅香安慰道。
“真是老天睁眼了,我们小主这么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就这样含冤而去,罪该万死的应该是那些地散布流言蜚语,恶毒诋毁栽赃,陷害我们小主身败名裂的恶毒之人!”梅香恨恨地咬着牙骂道。
“梅香,你放心,坤宁宫那些奴才碍着有荣程王爷和皇上,并不敢近日再度毒害小主,但是你们一定要劝导小主,早晚有洗雪沉冤的一日!”周太医好言吩咐了一番。
裕王府,裕王听说皇上深夜召见自己顿时感到有些诧异,赶紧乘着轿舆,感到养性殿。、
此时,养性殿冬暖阁,
保恩正拿着一封信笺,气愤难遏地坐在软榻上,瞧见宫人打了细帘子,立刻宣裕王入内。
“臣叩见皇上。”裕王瞧见保恩怒火万丈的样子,赶紧跪下请安道。
“裕王,当初先皇因为发现废太子和朕的太子妃和妃藕断丝连,而废除了废太子的太子之位,立朕为太子,而和妃的纯生,却被过继给你,这件事,究竟有没有另外的隐情?”保恩的眼睛瞪得通红,布满血丝。
“皇上,臣不知道,但是臣听说,是和妃主动向先皇坦白的!”裕王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跪下,向保恩禀报道。
“裕王,这么多年,你一定很奇怪,朕怎么翻出旧案了?你看!”保恩忽然将手中握着的书信递给了裕王,让裕王仔细地瞧了一回,裕王赶紧打开细瞧,顿时惊慌失措,举止惊愕。
“皇上,难道,这事竟然是当今的皇后故意在当初暗中告发诬陷了和妃,并且散布了流言蜚语,败坏了和妃的名节,这一切,竟然是皇后干的?”裕王简直是张口结舌。
“错不了,这信笺就是当初皇后告发和妃暗中呈给父皇的,还有这些信,竟然是方惠这个贱人当初为了取代和妃做王妃,而故意欺骗利用和妃打击废太子,承认和废太子有私情而劝说和妃的证据,朕真是没想到,这个歹毒的贱人,竟然这么多年一直欺骗朕,窃据了正宫之位,还大言不惭地迷惑朕是为了姐妹之情?”保恩一时间遏制不住自己的悲痛和愤懑,几乎是痛心疾首。
“皇上请息怒,至少,皇后娘娘还有太子殿下呀。”裕王赶紧叩首道。
“朕更加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就是毒杀和妃的罪魁祸首,当初她假心假意劝朕让纯生从你的府邸中回归给朕,竟然是为了夺取太子宝座,事后为了斩草除根,竟然还杀害了和妃,朕若是饶了她,怎么对得起天上的父皇和和妃,他们的冤魂岂不是日日都要在朕的宫中向朕索命?”保恩简直是泣不成声,怒火万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