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那怎么办,我们总得在宫里找一个靠山,保护我们不死呀!”梅香惊慌失措道。
“梅香,其实退路,我早已给自己准备了,你看,这时我给家父的信笺,我要建议父亲,在朝廷上与周妃的父亲周部大人亲密结交,这样周妃就会视咱们为自己人,到时候可以庇护咱们!”郑梅从案上举起了一封书信,、
“喔?郑梅这个贱人果然要与周妃联起手来,真是岂有此理!本宫正好把她们一举除掉,永诀我坤宁宫的后患!”坤宁宫,方皇后听了芳华的回报后,气焰嚣张地站起,紧紧地握住帷幕。
“娘娘,现在最好的方法,便是将周部一派与荣程一同打成谋反逆臣,让他们同归于尽,奴婢建议,再派一些人到处继续坚持散布流言蜚语,说荣程和周部如何如何的悖逆有野心,企图取而代之,一定要派善于言辞的细作,说的像真的一样,这样,皇上的疑心病一发作,说不准连荣程和周部一起杀掉!”芳华献计道。
“好,芳华,这件事就由你和小旺子一同去办!”方皇后顿时大喜过望道。
再说瑞王荣程,在水龙书人殿上,因一时忠奋,向保恩提出了改革官制建议,却被保恩当场驳斥,并遭到方德和吴凯顾马凯一伙的围攻,心情抑郁,便约了张超,到郊区的荒野打猎跑马,缓解不快,这日正驰骋到夕阳西下,忽然晃晃悠悠,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村子。
“王爷,你瞧这马也有些饥渴,是不是咱们暂时在村子里休息一会子?”张超注视着荣程建议道。
“好,张超,咱们就在这小憩!”荣程冲着张超微笑道。两人下马之后,带着马来到一处房屋,正好碰到一名老者在外面打谷子,不由得上前拱手施礼道:“老人家,在下是过路的,因为坐骑实在有些疲惫,想讨一些水和干粮,这是银子,请老人家帮忙。”
那老者打量了荣程和张超,不由得笑道:“看你们两个小伙子,眉清目秀,身材硬朗,应该是城里的公子吧,嗨,这年月,就连偏远的乡村都安宁不了,经常有那些贵族在这里狩猎破坏,打伤人是活该,咱们小老百姓,有几亩田过日子,就要摊上好几倍的赋税
,那些老爷,却一个大子不交,真是世道炎凉呀!”
“老人家,竟然有这等事,朝廷不是丈量土地,分给无田可耕的百姓田地了吗?平时收成交个两三成赋税也就罢了,怎么会出现摊上许多赋税的事?还有,秋日农忙的时候,那些贵族不能在田地里打猎,他们竟然敢违法?”荣程眼睛瞪大了问道。
“这位官爷一看就是在京城呆久了,朝廷下的圣旨,看起来好看,其实到底如何,若是不亲自去乡村瞧瞧,怎么能弄清楚?”这时,从草屋里亭亭玉立地步出了一位村姑,弱眼横波,双眉紧蹙,却又不失坚强,瞬间吸引了荣程的目光。
“你是思诚?”荣程仿佛被抛进了梦的海水,失声脱口而出。
“官爷难道认识小女子?”出来的女孩不由得怔怔地看着荣程。
“官爷,这是怎么说的。这孩子是老朽的外孙女,都没进过城,官爷怎么会认识?”老者捋须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