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宫,听说宫里到处在传说蒹葭宫的坏话,保恩变得格外暴怒,从水龙书人殿一路回到蒹葭宫,都阴沉着脸,不肯和身边的人多说话。
“皇上,您今日怎么这么怒气冲冲的,是有人惹怒了皇上吗?”凌思诚带着雪芊出了寝宫,亲自迎接保恩的到来。
“思诚,你呀,怎么会被那么多的家伙说不是,是不是又有别的宫的妃嫔记恨你,暗中找人暗算,有事就要告诉朕,谁敢欺负朕的凌嫔,朕将他五马分尸!”保恩一把将凌思诚拥入怀里,小孩子气般地说道。
“皇上,您怎么这么说?确实是有些可恶的家伙在散布流言,不过臣妾认为,随他们乱讲去,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真的有人对臣妾痛下毒手,那她自个就会自取其辱。”凌思诚平静地答道。
“思诚,你呀,心思犀利,不过还是老实,好了,你只管放心,谁嫉恨你,朕就偏偏不让她好过!”保恩不由得眉开眼笑道。
“岂有此理!凌嫔到底在弄什么,竟然让皇上死心塌地地留在蒹葭宫,在这么下去,凌嫔一旦有了身孕,那本宫和思源,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清华宫,周妃度日如年地等待着保恩的圣旨和小如子的回话,但是结果却听到了海棠的禀报,顿时怒不可遏起来。
“娘娘,凌嫔被人散布流言,背后诽谤,这一定是皇后找人干的,目的就是嫁祸于人,否认她陷害凌嫔的罪行,最后挑拨咱们跟凌嫔对立,她好一箭双雕!”海棠气愤地嘟嚷道。
“可恶,方惠,你别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无法无天,随意挑起后宫刀光剑影,海棠,立刻传出话去,就说本宫对蒹葭宫的流言,一句也不相信!”周妃的目光,露出了狡狯的神情。
此时气候依旧阴晴不定,连日的暴雨使得南方传来洪灾的噩耗,保恩听说江南富庶之地遭到洪灾,损失惨重,顿时怒火万丈,他亲自到水龙书人殿,亲自召集群臣,厉声训斥,声震宫殿。
“你们这些无能之辈,只会吃朝廷的粮食,
根本不顾百姓,现在大坝到处坍塌,本朝最富庶的江南水灾蔓延,今年的税收又要损失巨大,朕要你们何用?”保恩双目通红,几乎是歇斯底里,骂的群臣低头不语,人人自危。
“皇上,南方发生大水,究其根源,是因为治水不利,臣前年去江南的时候,就发现江西的堤坝设施陈旧,当时还进行了修复,不过又过了几年,竟然越来越严重了,臣管理户部,若是今年的税收再度收不上来,自然是罪有应得,请皇上治罪!”荣程自知祸到临头,赶紧跪下举笏言道。
“瑞王,前年就是你亲自到江南豁免赋税,看来这回江南发生大水,只有让你再辛苦一趟,如何?”保恩目视着荣程,缓缓说道。
“启禀皇上,臣觉得,今年江南的赋税不但不能逼,户部还要拿出超过一半的钱,到南方进行疏导河道,抵御洪灾,这些钱,臣觉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目下,只有彻底清算户部的账本,才能筹齐赈灾银子,保证江南安定。”荣程想了想,突然举笏奏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