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娘娘,我们何不让童贵人出面控告凌思诚勾结周妃,干预朝政,这样,岂不是能把上回周部发难的黑锅,全部背给凌贵人?”芳华眼睛一转,计上心来道。
“哼!童贵人有这个本事吗?”方皇后鄙夷地瞪了芳华一眼。
次日,是本月的头一日,各宫嫔妃齐集坤宁宫,向方皇后行朝拜大礼,童素芝和凌思诚以及花贵人、吴贵人、季妃、和妃等,都在朝拜之列。
庄重的仪式后,方皇后和颜悦色地说了几句平和的话,等到众人散尽,忽然让芳华把童贵人和花贵人留了下来。
童素芝和花贵人花自芳呆呆地肃立了半晌,见方皇后一直没有啃声,都感到十分奇怪,一句话也不敢多讲。
“好了,你们两个孩子,就不能替本宫争口气,你们瞧瞧,蒹葭宫的凌贵人,由周妃在背后撑腰,现在几乎日日陪伴皇上,几乎就成了当初的郑贵人,而你们呢?皇上连正眼都不想瞧你们一眼,自古以来,后宫的女子,被皇上宠幸,变成凤凰的,少之又少,而白头到老,老死宫中,却得不到皇上恩宠的,比比皆是,本宫瞧着你们两个孩子,是没有指望了!”半晌,方皇后突然哼了一声,冷冷地说了开来。
“皇后娘娘,不是臣妾得不到皇上的心,是蒹葭宫太厉害了,皇上就算是批阅奏折,也在那歇脚,还说那里安静,臣妾就搞不弄,种几簇竹子,有什么好的。”花贵人委屈地嘟囔了几句。
方皇后瞅着童素芝一直一言不发,表情犹豫,顿时闷声道:“童贵人,本宫知道,你和凌贵人是结义的姐妹,但是本宫奉劝你,这后宫可不是讲义气的地方,你要记住,机会稍纵即逝,听说皇上上个月还是去了你晋华宫几次,你可要把住机会呀,别让别人瞧不起你。”
“是,皇后娘娘,臣妾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童素芝低着头轻声答道。
出了坤宁宫,空中突然飘起了阵雨,吉祥害怕童素芝被淋着,赶紧撑起了一把伞,护着童素芝缓缓走着。
“喂,这又是谁?像丧家犬一样,只顾低着头?”忽然,迎面一声尖锐的嘲笑声,镇住了童素芝的心神。
童素芝倔强地抬头一瞧,眼前气焰嚣张抬过来的,是季妃的肩舆,上上下下有好几名宫女,都冷冷地盯着童素芝和吉祥。
“吉祥,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们主子跟你一样,依旧是混的这么惨,我就不清楚了,皇后娘娘哪一点能看得上你们,小小的水龙关防御史,连给国舅爷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还敢跟什么凌贵人,周妃娘娘争宠,真是好笑,到现在,连个肩舆都没有!”季妃的贴身宫女香儿,盛气凌人地讽刺童素芝和吉祥道。
“香儿,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小主好歹也是个主子,你这个奴婢凭什么教训我们小主?”吉祥把眸子一瞪,气呼呼地抢白香儿道。
“哟,好大的气派,听说童贵人的结义姐姐,就是如今风头正盛的凌贵人,童贵人何不去向你的凌姐姐求救,让她来教训本宫呢?”季妃嗤笑了一声,冷嘲热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