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笑,“我们林总今天好难伺候,一会儿开灯,一会儿关灯。”
林浅语被他脸上的笑闪了下眼,她偏开视线,无所谓的语气,“你要是不想伺候也可以不伺候,想伺候我的人很—”
她还未说完的话直接变成了闷哼,后面就再没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就连骂他的话也连不成调,他一声不吭,用实际行动将“伺候”这两个字表达地淋漓尽致。
从门前辗转到床上,窗外绚烂的烟花绽放又消散了不知几次,深夜的凌晨静到万籁俱寂,林浅语瘫软地趴在凌乱的被褥间,连指尖都不想动一下。
陆骁慢慢地顺着她堆砌在颈间的头发,又倾身覆过来亲上她的唇,低低地叫她,“绾绾。”
林浅语掀开些眼皮看他。
陆骁哑声问,“是不是想我了?”
林浅语懒得搭理他,又闭上了眼。
陆骁攥住她的手直接摁到连看都没法看的床单上,将证据摆给她,林浅语身上还没褪尽的热气在顷刻间又袭卷而来,她整个人都要烧着了,陆骁凑到她耳边,“如果不是想我,就是我伺候得好。”
林浅语把脸深埋到枕头里,挣开他手的钳制,一巴掌打到他脖子上,他要是敢再多说一个字,她还要打他。
陆骁看着她快要滴出血的耳垂,眼里勾出无声的笑,他低头亲亲她沾着汗珠的额头,又将她抱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