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语懒得再去公司,从医院直接回了家。
芸姨不在,他没跟芸姨说他住院的事情,只说他出差了,正好芸姨老家有一个老姐妹要聘闺女,芸姨这几天就回老家去了,刚给她打电话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林浅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进了趟医院,到家后先泡了个热水澡,想好好解一下身上堆积的乏累。
热水澡泡得很舒服,她半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就算有些渴了也一点儿都不想动弹,外面传来些动静,她以为是芸姨回来了,对着半掩的浴室门扬声道,“芸姨,您给我倒杯水进来吧,泡澡泡得我有些渴。”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林浅语眯着眼,迷迷糊糊道了声“进”。
门打开,有人走进来,又关上门,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靠近,林浅语意识到不对,睁开眼睛,看到来人,倒也不见慌乱,慢慢往溢满泡沫的水下滑了些身体,冷声问,“你回来做什么?”
可她泡澡泡了太长时间,声音再冷,也透着一股软绵。
陆骁一手端着水杯,一手还拿着一个盒子,坐到浴缸的边沿,把水杯放到她手边的位置,回道,“在医院你不是还有问题没问完我,我回来接受你的拷问。”
林浅语盯着他看了会儿,又不动声色地问,“你打算让我怎么拷问?”
陆骁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谢盈秋寄到了公司,留的是我们两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