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一听又面露担忧,“你睡不好也不能太依赖酒了,红酒虽然对身体没什么坏处,但你经常靠酒入眠也不好,我觉得你还是要运动,你前些时间不忙的时候,晚上运动一会儿,不是睡得还可以。”
林浅语被刚喝入口的牛奶呛住,她轻咳一声,想快速带过这个话题,“知道了,芸姨,我以后会注意的。”
她嗓子里的咳有些止不住,陆骁抽出两张纸,给她递过来,林浅语伸手接,两人的手碰上,她触到他手上的温度,昨晚的一些画面开始回闪,再看到他手腕上那个泛着青紫的牙印,刚止住的咳嗽又起。
陆骁起身,走到她身旁,给她轻拍着背,拿过桌子上的水杯,送到她嘴边,方芸也担心地朝她走来。
林浅语紧紧攥住他的手腕,捂住那个牙印,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拿过水杯,喝了两口,把咳嗽勉强压下去,站起身,拽着他大步往餐厅外走,对方芸道,“芸姨,我和他说点儿事情。”
陆骁也不问她要干什么,气定神闲地跟在她身后,手腕微一翻转,反握住她的手,攥在掌心。
方芸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见两个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她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再管他们,哼着小曲回了厨房。
林浅语拽着他,穿过客厅,进到一个小房间,她找到医药箱,翻出创可贴,冷着脸递给他,让他贴在手腕上。
陆骁不接,把手伸出去,不紧不慢道,“不应该是谁咬伤的谁负责贴。”
林浅语脸有些热,面无表情地剜他一眼,最终也没有说什么,撕开一个创可贴,盖在了那个牙印上,一个还有些盖不严,她又撕开了一个。
陆骁垂眼看着她长又密的睫毛,低声问,“你心虚什么?”
林浅语睫毛忽闪了下,她若无其事地摁住他的胳膊,把第二个创可贴贴上去,回道,“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不过是睡了你一晚,之前又不是没睡过。”
陆骁看她,“听你的语气,是对我的服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