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俯身凑近些,语气既神秘又惋惜,还带着那么些不明显的兴奋,“据说她最爱玩儿的就是下药,然后再捆绑,我有些担心陆助今晚怕是难逃一劫。”
骆嘉树啧一声,一个响指敲他脑门上,“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阿k捂着自己的头,委屈至极,“老板,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我有一亲哥们儿就是这么被她得手的,伺候了半年,最后得了市内两套公寓,还有郊区一套别墅,人生从此走向巅峰,下半辈子直接躺平,光靠收租也能养到老了。”
骆嘉树审视看他,“我怎么觉得你还很挺羡慕。”
阿k诚实回道,“羡慕也没用,人老板娘看不上我,除非我回娘胎重新投胎一回,不过就算我再投胎一回,怕也投胎不到陆助那张脸,还有那大长腿,陆助的腿都要到我脖子了,我觉得老板您这腿应该也比不过陆助,回头您可以和他比比,少说也得差五厘米。”
骆嘉树看他越说越不像话,又给他一爆栗,让他可以消失了,阿k收到老板的指示,嘴一闭,麻利地滚了。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骆嘉树看林浅语,他这个助手虽然看着十分不靠谱,但不会信口胡说,那位韵方科技老板娘的事情不是空穴来风,他也有所耳闻。
林浅语摇头,无所谓道,“他又不是三岁小朋友,给块儿糖就能哄走,除非他自己愿意。”
骆嘉树不禁笑,“那你刚才看手机干什么?”
林浅语将手机倒扣到桌面上,冷脸道,“喝你的酒。”
骆嘉树乖乖闭上嘴。
有人过来敬酒,林浅语不耐烦应付,把场子留给骆嘉树,借口去洗手间,从宴会厅出来了。
她绕过一侧走廊,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先给母亲打了个视频,结束通话,她手指有些犹豫,最后翻出他的号码,直接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