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说话,脸上也都没什么表情,林浅语攥上他的手腕微俯下身,陆骁则伸手掐住了她的腰。
林浅语怔了怔,仰起头看他,陆骁只将她提到了柜子上,又松开手,掌心撑在柜子的边缘,将她半圈住,他俯下身来就她。
这个姿势对她而言,比刚才要更舒服一些,但两个人也挨得更近,她稍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林浅语拿棉签擦过他的手臂,手上的动作慢慢地加快,想速战速决,按说她之前已经给他处理过一次,这次应该更熟练才对。
但现在和那晚的情形不同,那晚他是趴在床上的,现在他就直直地看着她,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额上,弄得她有些痒,手心都出了汗,手上的力道也把握不好准头儿,时轻时重的,她又不想弄疼了他,手心的汗更多。
林浅语一恼,将手里的棉签甩到垃圾桶里,抬眼瞪他,他就是故意的,她又不是给他抹毒药,他盯她这么紧做什么。
她一生起气来,瞳仁儿会格外得亮,一向清冷的眼睛里带出一些不自知的冶艳,美得惊心动魄。
陆骁抬起手,将她垂落的一缕发丝勾住,给她挽到耳后,又轻捏住她的下巴,半晌才开口,声音很低,又哑,“我很想知道,在你这儿,初恋究竟是怎么算的?”
林浅语眼神一冷,话说得随意,“牵过手就算。”
陆骁一双眸子沉到深不见底,他慢慢道,“是吗?看来我们两个对这件事的判定完全不同。”
他牵着她的手摁上了他的唇角,笑了笑,笑不及冰凉的眼底,“在我这儿,牵过手,接过吻,才算得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