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语冷眼瞧他半晌,勾起唇角,回一句,“那你辛苦。”
她刚要抬步走,又转去墙的那一侧,按下开关,将屋里的灯全都打开,还没走到外屋门口,手里的手机嗡声响起震动,是骆嘉树打来的。
林浅语先抬腕看了眼时间,才接通电话,“骆少爷,这不是还没到八点,你这电话冷不丁地一来,我还以为是我又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骆嘉树在那头笑,“没有,是今天的家宴取消了,我打电话给你说一声。”
林浅语也替他高兴笑,“恭喜你,逃过一劫。”
她边说着话边往外走,一低头发现自己的鞋带开了,她今天图轻便,就简单穿了运动鞋牛仔裤,她抬脚晃了晃鞋带,懒得弯腰系,想就这样凑合到家。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回头看过去,他拿着水杯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林浅语的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原本已经结了痂的伤口,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又有血洇了出来。
他接完水从茶水间出来,又目不斜视地走过她身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胳膊肘碰了她的手背一下,伤口上的血蹭到了她的指节上。
温热又黏稠的触感。
林浅语睫毛一颤,手向后伸过去,避开他的伤口,攥住了他的手腕。
陆骁停下脚,面无表情地回看过来。
林浅语没看他,骆嘉树刚刚说了什么,她没太听清,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