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歌撇了撇嘴:“我只是想实话实说嘛。再说这段姻缘拆不散的,这两人缘分深着呢,没人拆得散他俩。”
顾玉真来到医院,将合婚结果告诉了陆怀北。
“依我看,这桩婚事还是算了吧。”顾玉真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还要我们家ian对她百般忍让包容,以后要是她作天作地,天天折腾我孙子怎么办?”
陆怀北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伏低做小是常事。你先让那丫头把婚前协议签了,只要签了协议,她再作天作地,也闹不出什么大风浪来。”
顾玉真:“……”
她想起陆怀北可从来没在她面前伏低做小过。他怕是光在他那帮外室情人面前伏低做小了吧?
顾玉真越想越郁闷,气冲冲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顾玉真给陆熔岩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要找虞近寒谈谈。
陆熔岩立刻警觉起来:“您想跟小虞谈什么?”
“就随便聊聊,增进一下了解啊。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这个当奶奶的总得认识一下未来孙媳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