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美婧有些不爽:“刚开学那会儿我问过你是不是在跟他交往,你还否认了来着,怎么这会儿又秀起恩爱来了?”
虞近寒蹙了一下眉:“因为你问的时候还没交往啊。你这么关注我的恋爱时间线干嘛?多关注关注你自己吧。”
曲美婧接连被秦筝和虞近寒各怼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直接上床把床帘拉上,不再搭理任何人。
周一早上第一节 课,是学校特地为双学位班定制的小课。虞近寒一个人来到教室坐下,没一会儿陆熔岩也来了,他紧挨着她坐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灌满了浓黑的中药。
陆熔岩跟邀功一样把玻璃瓶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这会儿药的温度刚刚好,快喝吧。”
虞近寒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满满一瓶药汁,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经典文学作品的片段,一会儿是潘金莲对丈夫说“大郎,该喝药了”,一会儿是周朴园对繁漪说“太太,你该吃药了”。
陆熔岩替她把瓶盖拧开了,见她仍无动于衷,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不喝的话,我就在教室里亲你。”
虞近寒深吸了一口气,视死如归般端起玻璃瓶一饮而尽。
刚咽下最后一口药,陆熔岩就眼疾手快地塞了一颗糖到她嘴里。他动作快得堪比做贼,教室里没人发现他这一亲昵的举动。
虞近寒阴恻恻地盯着他,低声发出警告:“要是这药喝了一点效果也没有,我就把你吊起来打。”
“你喜欢玩这种py?”陆熔岩有些诧异,“也不是不可以。等我禁欲期过了再玩好不好?现在玩会把我身体搞坏的,搞坏了你就没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