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对着鱼鱼正烧得起劲的时候不小心被厨师撞见,那他可就丢脸丢到太平洋了。他可以对着鱼鱼豁出这张脸皮,但外人绝对不可以看到他这样子。
吃完午饭,虞近寒躺在客厅沙发上午休了一小会儿。陆熔岩轻手轻脚地拿了些零食放到餐桌上,然后坐在虞近寒左前方的沙发扶手上,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睡颜。
午后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撒了一地,庭院里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他仿佛回到了今年夏天,他俩还没分手的时候。那时他就经常这样静静地守着睡着了的鱼鱼,什么也不干,只是注视着她安静的睡颜,就感到无比满足。
十几分钟后,虞近寒缓缓睁开眼,看到坐在她左前方的陆熔岩,她眉头一皱:“你盯着我干嘛?”
对方冷漠的语气将陆熔岩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夏天已经结束了,鱼鱼也不再是他的女朋友了……黄粱一梦,不外如是。
他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没干嘛。”
下午两人继续刷题。这些模拟题的题型跟去年夏天他俩刷的那些题类似,需要一个人先完成上半部分,得出答案,另一个人再拿着搭档给的答案去完成下半部分。
陆熔岩完成他那一部分后,闲来无事,把餐桌上放着的零食都拆了开来。他拿起一颗巧克力,喂到了虞近寒嘴边。
这会儿虞近寒正全神贯注地思考手中的模拟题,听到陆熔岩说“啊,张嘴”,她未经思考就乖乖张开了嘴,然后被他放了一颗巧克力在嘴里。
过去两人交往的那段时间里,她被陆熔岩投喂过太多次,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时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对。直到她咀嚼了几下口中的巧克力后,才突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