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陆熔岩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饭后他没让司机赵叔来接他,而是自己打了个车。司机问他要去哪,他愣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报出一个地址:“锦云路。”
虞近寒家就在锦云路。
他不知道自己去锦云路干什么,但他就是想去。
下车后,他在锦云路附近漫无目的地溜达。这里也有很多他和虞近寒共同的回忆。他俩在那片悬铃木树荫下接过吻,鱼鱼还用嘴喂给他一颗糖;他俩一起在那家糕饼铺排队买过枣糕,还去隔壁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过年的时候他俩在那家oo咖啡馆一起喝过咖啡……
他走进咖啡馆,随便点了杯咖啡,然后找到上次他俩坐的那个位置,坐下来发呆。
不知道鱼鱼现在在做什么。她会不会已经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他抱着侥幸心理,给虞近寒发了一条消息:“在干嘛?”
看到那个代表拒收的红色感叹号,他烦躁地把手机拍到咖啡桌上。
此时他感觉自己好像一条被主人抛弃,被迫流浪的狗。好不容易找到了回家的路,但仍被拒之门外,只能守在家附近无望地等待主人回心转意。
此时高柳做完兼职径直回家,经过家附近的咖啡馆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咖啡馆里靠窗坐着的那个帅哥怎么那么眼熟?她走近一看,这不是小虞的前男友嘛!
大晚上的这位陆少爷不在自家豪宅里呆着,也不去酒吧里跟狐朋狗友漂亮姑娘混着,偏偏跑到小虞家附近的咖啡馆里坐着,神情还如此忧郁落寞,都可以直接拉去拍文艺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