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熔岩:“昨晚小虞参加完你的生日派对,一直有些怪怪的,派对上没发生什么吧?”
顾星遥努力回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什么反常的事情。她昨晚喝多了,这会儿正宿醉难受着,关于昨晚的记忆并不完整,隐约只记得有个艺人洒了虞近寒一身酒,她带着虞近寒上楼换衣服,然后……然后她就实在想不起来了。
顾星遥:“我就记得有个艺人把酒洒到虞近寒身上了,我带她上楼换了身衣服。可能她是因为这个小插曲有点不开心?”
陆熔岩:“她不至于因为这点事不开心。你再仔细想想。”
顾星遥:“除此以外真没发生什么了。别是你小子得罪了女朋友还不自知吧?改天你过来让我给你上两节恋爱课,免费给你培训一下,谈恋爱可是一门学问。”
陆熔岩懒得跟她掰扯,只回了一句:“行吧就这样了,你别跟任何人说我在跟小虞交往。”
顾星遥:“为什么不能说?你别不是同时谈了好几个女朋友吧?”
陆熔岩:“……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贱格?”
顾星遥:“不是我不信任你啊,你爸就那德性,我很难对你产生信心。”
陆熔岩:“……”
跟顾星遥聊完,他越发烦躁了。老是有人把关于他父亲的印象转移到他身上,小时候就连颜婉都会半威胁半恐吓地跟他说:“你长大后要是跟你父亲一个德性,我就不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