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给虞近寒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和沈霜露从来没有这样动情地倾诉过衷肠,原来这世上还有母女是这样相处的么?一时间她不知道她和童梦缘谁所处的世界更正常,或许都不正常。沈霜露无法干预她的决定,但她俩的关系并不亲密,沈霜露爱侄子胜过亲生女儿;童梦缘和她母亲足够亲密,但她又被这份爱给紧紧束缚住,连去外地读个大学都不行。
如果说这世界是个巨大的精神病院,那每个人都癫得各有千秋。
席间童梦缘的妈妈端着果汁过来敬了虞近寒一杯,感谢她过去两年里经常给童梦缘讲题,助力童梦缘考出了高分。虞近寒跟她客气了几句,心里却在嘀咕,就算考出了高分又怎样?还不是被你们弄去读申城大学,白白浪费掉了超出的分数。
童梦缘的父亲似乎工作很忙,升学宴一结束就立刻回公司了。童梦缘的妈妈开车,载着虞近寒和童梦缘一起回了家。
虞近寒走进童梦缘的卧室,发现这里的杂物比上次更多了,甚至还有好几个纸箱快堆到天花板上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纸箱?你是真的打算开杂货铺吗?”
“嘿嘿,”童梦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算是吧。这些都是我买的卡牌。我是打算在这个暑假做拆卡主播玩玩的,但是销量一直不太好,这些卡牌都还没卖出去。”
两人在卧室里玩了一会儿游戏,又一起看了个电影。到了晚饭时间,童梦缘的妈妈殷勤地留虞近寒吃晚饭,吃完晚饭又殷勤地留她过夜。童梦缘也在一旁力劝她留下来,虞近寒只好跟陆熔岩发消息说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晚上,童梦缘在卧室里直播拆卡,虞近寒怕打扰到她,一直呆在卧室门边玩手游。童梦缘的妈妈上来送了个果盘,她接了过来,放到了童梦缘的书桌上。这个举动让她的脸不小心被童梦缘的镜头拍到了。
这时,童梦缘直播间里仅有的几个观众都发出了评论:
“刚刚那个入镜的小姐姐是谁?长得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