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颗最重最大、所有人都眼馋的水蜜桃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有他能啃,他就满足得不行,任由虞近寒骂他扇他踢他,他还厚着脸皮抓着她扇过来的巴掌亲了又亲。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陆熔岩还惦记着之前说要带虞近寒隔三差五出去运动运动,于是他提议道:“今天下午我们去打网球好不好?”
虞近寒摇了摇头:“我妈昨天给我发消息,叫我去给我爸扫墓,把我的高考成绩跟他说说。我觉得也该去看看他了。”
“那我陪你去!”
“你去干嘛?”虞近寒瞥了他一眼,“你又不认识我爸,去了多无聊。”
“我不怕无聊,我就想陪着你。”
“……行吧。”
吃完早饭,虞近寒随便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好出门了。陆熔岩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polo衫,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虞近寒看着他这一身装扮不是很理解:“大夏天的你穿带领子的黑色衣服,不嫌热啊?”
“第一次见……”他本想说岳父大人,但立刻意识到这样的日子不适合皮一下,于是他老老实实改口,“第一次见你父亲,是要穿得庄重一点。”
虞近寒没再说什么。陆熔岩把他一直停在酒店停车场的那辆ur开了出来,载着虞近寒驶向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