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虞近寒独自从主卧大床上醒来,来到卫生间洗漱。她刚醒时还有些迷迷糊糊, 当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浑身都是被啃得乱七八糟的痕迹后,她立刻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还有脸说他知道?!她真是信了这狗东西的邪!
洗漱完毕后她来到起居室,陆熔岩这会儿正背对她坐在沙发上,拿着个平板看财经新闻。她像个幽怨的女鬼一样不声不响地来到他身后, 用左手臂轻轻圈住了他的脖子。
陆熔岩笑了笑,以为鱼鱼大清早就跟他调情。他放下了平板,在鱼鱼的左手臂上亲了一口:“昨晚我表现得很好是不是?”
虞近寒将左手臂放在他的下颚之下,弯成v字型,然后骤然勒紧。与此同时,她的右手臂从陆熔岩脑后横过去,左手握紧右臂关节,一个柔术中常用的招式——裸绞,就这么形成了。
这一招还是陆熔岩教她的,她学会之后第一个绞杀的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裸绞一旦形成基本就不可能破解。陆熔岩被她绞杀得呼吸困难,连忙用手大力拍打沙发表示认输:“鱼鱼你冷静点!待会儿咱还得回学校呢!”
虞近寒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还知道要回学校啊?你给我弄这一身狗啃一样的痕迹是要干嘛?”
“我错了我错了!今晚就让你啃回来!你消消气,今晚你想怎么啃都行!”
虞近寒面无表情地绞杀得更加用力了。
陆熔岩声音都嘶哑了,有气无力地劝道:“鱼鱼,我不值得你走向犯罪的道路。你刚成为高考状元,前途一片大好,别因为我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