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觉得婚前过性生活有什么问题,她这辈子会不会结婚都还不确定呢。眼下有喜欢的想睡的人,为什么不睡呢?只要做好避孕措施就好了。
前几天她就跟医院预约了做皮下埋植,医生说得等到月经来潮后五天内才能做。恰好她昨天生理期就到了,今天就赶紧去把这个皮埋手术给做了,省得夜长梦多。
她选择的是最好最贵的进口植入剂,硅胶囊管不到一根火柴的大小,将植入她的左手上臂内侧,植入后五年内都不用担心会怀孕了。
医生先给她左手上臂内侧打麻药,她本以为这个小手术不会有多痛,没想到硅胶囊管的植入过程确实是不痛,但打麻药的过程痛得要死。
这种痛感很像她小时候发烧打点滴,护士给她做皮试的那种痛感。当年她做皮试痛得止不住地流眼泪,现在打麻药也同样痛得眼泪汪汪。
她突然觉得五年后她应该不会再做皮下埋植了,她实在不想再打一次这个麻药了。不过五年后她跟陆熔岩应该也早就分开了。
打完麻药,医生在她上臂内侧划了一个2毫米左右的小口子,将植入剂植入进去,这个小手术就算完成了,全程只花了几分钟时间。医生给她的手臂缠上纱布,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放她离开了。
她回到家,感觉手臂有一点轻微的不适感,应该只是刚植入了囊管还不太适应,她没多管,在家上了一下午网课,学习游戏引擎原理及应用。
晚上,陆熔岩过来接她去嘉铂酒店的一家粤菜餐厅吃晚饭。他还是将车停在了之前那个路口,虞近寒出现时,他看到她左手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又惊讶又担忧地问:“你手臂受伤了?”
“没有,我去做了个皮下埋植。”
上车之后,陆熔岩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手臂上的纱布:“做这个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