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穿情侣装招摇过市是种很幼稚很愚蠢的行为。”
“那又怎么了?”陆熔岩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们才十八岁,不就应该干点很幼稚很愚蠢的行为么?这时候不干难道等到四五十岁再犯蠢么?”
“……”虞近寒简直无言以对。
陆熔岩继续掰扯他的歪理:“你不要老是有天才包袱,人年轻的时候就应该干点蠢事,人十八岁的时候是有犯蠢豁免权的。”
虞近寒沉默了片刻,忽然来了一句:“或许你有这个豁免权,但是我没有。”
她的人生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豁免权,或者说是容错率。她是很小心翼翼才走到今天的,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未来她依然会活得小心翼翼,绷紧了神经,她这辈子注定无法拥有那些富n代身上特有的松弛感。
陆熔岩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当即软声哄道:“好了好了,不穿情侣装就不穿,我都听你的。我们鱼鱼也是拥有豁免权的,鱼鱼在我这拥有无限的豁免权,你想做什么都行。”
他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只要你别甩了我,你想怎样都行。
虞近寒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嘴倒是挺甜。”
“那是,”陆熔岩立刻得意起来,打蛇上棍:“毕竟你今天给了我一点甜头尝尝。以后你可以每天都用这种方式喂我吃糖吗?”
虞近寒没再搭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或许她十八岁这年做过最愚蠢的事就是跟陆熔岩交往,未来上苍不会豁免她干的这桩蠢事,她注定会失去他的。但是,她想她应该不会后悔。
虞近寒在这家购物中心里随便逛了逛,很快就对这里失去了兴趣。她跟陆熔岩提议:“我们去这附近的酒吧街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