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熔岩顿时懵了:“啊?”
搞什么?这么快就变卦了?你玩我呢?
虞近寒叹了口气:“你太磨叽了。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吃药了?”
陆熔岩更懵了:“啊?”
“网上说,如果一个男的在上床前突然磨磨唧唧说很多话,那说明他其实不太行,刚吃了药正在等药效上来。”
陆熔岩:“……”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简直闻所未闻,匪夷所思。老天爷,小虞平时上网冲的都是什么浪啊?他俩上的是同一个网吗?
虞近寒站了起来,一边往门口走,一边遗憾地表示:“要不这恋爱咱还是先别谈了,你的当务之急是接受治疗。我不想跟……唔……”
陆熔岩脸色铁青地关掉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在虞近寒的手刚摸到门把手时,他直接冲过去将人按在门板上,狠狠堵住了她的嘴——用他自己的嘴堵的。
虞近寒被亲到快缺氧,迷迷糊糊间她还在想:还好意思说我亲人的时候像土匪,你这亲法不更像土匪?不,应该说是像八百年没吃过肉的狗。
第二天早上,陆熔岩很早就醒来了。窗帘厚实的酒店房间里只透进来一点柔和的晨光。他偏过头,看着虞近寒安静的睡颜,感觉心脏温暖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