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陆熔岩转过头看向庄文慎,“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也很奇怪?”
庄文慎笑着摇了摇头:“还从来没人说过我的名字奇怪。”
陆熔岩也笑了笑:“你的名字,听起来像个谥号。”
庄文慎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虞近寒没忍住低着头笑出了声。
陆熔岩温声询问:“小虞,你笑什么?”
虞近寒强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我家有个祖先,在清朝当过官,他的谥号就是文慎。”
“这么巧啊,”陆熔岩装模作样地啧了一声,“要是搁以前,你和庄文慎是绝对不能谈恋爱的,不然就犯了讳了。”
庄文慎此时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他冷哼了一声:“现在这个年代,可不讲究什么犯讳不犯讳的。”
陆熔岩点点头:“也是,现在这个年代,讲究的是各凭本事。”
庄文慎冷笑道:“你说得对,参加《脑力极限》也好,追女孩子也好,都得看各人的本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作为庄文慎口中的“鹿”,虞近寒眨了眨眼睛:谁是鹿?谁死了?就不能盼我点好吗?等姐拿了冠军,姐把你们都杀了,让你们搞搞清楚到底谁是猎人谁是鹿!
很快菜被端了上来,三人沉默着吃了一会儿饭菜,庄文慎想起什么,抬头对虞近寒说:“对了小虞,之前害你转学的那个人,他家长已经被双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