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拜佛姿势引起了王老师的注意,王老师问:“你拜佛的姿势很讲究啊,你是信佛的吗?”
陆熔岩摇了摇头:“我妈妈信。”
虞近寒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那些讲豪门恩怨的港剧,几乎每个大家族都会有一个虔诚信佛的贵妇人,整日烧香礼佛,对在外拈花惹草的丈夫不闻不问。
陆家不会跟港剧里拍的一模一样吧?她转念一想,搞不好陆家就是这种豪门恩怨剧的故事原型呢。
他们在寺庙旁边的餐厅吃了一顿斋饭,便准备下山。这一段路的石阶又窄又陡,有的地方还生青苔了,大家都走得小心翼翼。
赵老师长得人高马大,膘肥体壮的,那双脚却生得格外娇小秀气,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他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吱哇乱叫着摔到了台阶下。
其余三人赶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只见赵老师的右脚迅速肿成了猪蹄,稍微动一下就痛得他发出惨烈的猪叫。
赵老师:“哎呦呵我的脚,这下可怎么下山哦……”
虞近寒和王老师对视一眼,都默契地转头看向陆熔岩。
迎着这两人期待的目光,再看着赵老师那一身层峦叠嶂的肥膘,陆熔岩感到压力山大。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还是认命了:“我来背赵老师下山吧。”
王老师假惺惺地关心了他两句:“啊这,你背得动吗?不要逞强啊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