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春燕急匆匆地拉着她来到湖边。
“怎么办啊小虞,我家里人开始怀疑我了。”沈春燕看起来一脸焦虑。
“怎么会?”虞近寒回忆了一下整个行动过程,应该没什么破绽啊。
“不知道啊,他们也没什么证据,但就是觉得我很可疑。今早我一醒来,我妈就坐在我床边盘问我,问我有没有说漏过嘴什么的。我都快吓死了。”
虞近寒想了想,给她出了个注意:“那要不你别在家呆了,出去打工吧。反正在家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赚的钱都被你父母拿走了。”
“可是我现在身上只有几十块钱,连手机都在我妈那。”沈春燕哭丧着脸。
虞近寒叹了口气,心想这下又得破财了。她这个寒假真是破财不断,要不待会儿她也去财神庙拜拜吧。
第二天,虞近寒收拾好行李,便独自出发回申城了。她在村口打了个车,车子开到第一个路口时,她让师傅停一下,接上了早就等候在此处的沈春燕。
一路上都由她给沈春燕买车票,就这么把人带到了申城。
沈春燕第一次来大城市,做什么都怯生生的,不敢单独外出。虞近寒只得每天陪着她外出找工作,教她怎么坐地铁。春节快结束了,这会儿很多店都在招人,沈春燕很快找了个饭店服务员的工作,包吃包住。虞近寒陪她办了新的手机卡,把自己的旧手机拿给她用,又取了两千块钱给她。
安顿好沈春燕后,开学前一天,沈霜露也回来了。
“最近沈家村发生了好多事。你走的那天,沈春燕离家出走了,她父母气得不行,说这闺女是白养了;我走的时候,又看到好多警察去了沈春燕家,不知道是在干嘛……”沈霜露一边归置行李一边絮叨。